上去,一点一点往上游走。
散开的衬衫下露出他绷紧的腰线,湛时礼的虎口卡着那道弧线,徐燊的后颈泛起细密的电流,又觉难耐。
湛时礼扣住了他手腕,拇指缓缓摩挲他手腕的青筋,一下一下逗弄。再又偏头,咬住他发烫的耳垂,齿尖抵着软骨慢慢研磨:“很紧张吗?”
徐燊的嗓音里带了喘:“你好烦……”
“烦你也受着,燊少爷。”湛时礼的呼吸落近耳边,刻意咬重最后三个字。
徐燊扯着他的衬衫领子将他拉下,侧头发泄一般用力咬上他的颈,半晌,闷笑出声:“Nic,在外面不能这样,你这个德性得藏着点……”
话音戛然而止,湛时礼突然攥住他的手腕用力按在了头顶,倾身覆过来。他的吻落在徐燊突突跳动的手腕内侧,温热呼吸拂过皮肤:“藏不住。”
潮湿的吐息顺着徐燊敏感的神经攀爬,他听到湛时礼说:“以后也不想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