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燊少爷之前说的不对。”
徐燊闷哼着:“什么不对?”
湛时礼低道:“我跟你不只是沆瀣,我们是天生一对。”
徐燊一愣,然后笑了,抵着他的舌用力咬下去。
清早湛时礼准备出门时,徐燊还没起。
湛时礼收拾了行李,进房间在床边坐下,手指在趴睡的徐燊背后轻轻划了一下:“我去机场了,今天周日,你在家好好休息一天,晚点打电话。”
徐燊含糊问他:“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