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次次都这么走运,懂吗?”
湛时礼问他:“真有这么担心?”
徐燊拿回那枚金币,抛起又接住,摊开掌心,是正面朝上。
“这次问了什么?”湛时礼努嘴。
“问你刚问的问题,”徐燊抬起眼,“它回答你了。”
湛时礼的目光动了动:“嗯。”
“所以,”徐燊道,“命你自己好好留着,不许给我,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