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悬壶济世去了。只带着这些治疗跌打损伤刀创箭伤的药品,莫渊是不是就可以以为他这是已经给人家确诊了,有特定的病患了呢?
一旁担惊受怕面面相窥的侍卫们生怕蛇君一个不小心就因为殿下出逃之事要了他们的脑袋。这会儿正心惊肉跳的看着蛇君竟然不怒反笑,想是狂风骤雨来袭前的反常征兆,大家不禁都闭了嘴噤了声,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然,于莫渊的心中却是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生气,反而升起了丝丝骄傲。要问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卿儿如今竟是这般有责任心的一个孩子了。虽是出逃,但也是因为和病人约好了。怎生也不能爽约,履行着自己的诺言。这样的孩子,怎不让莫渊自豪,这一行为,也很是让莫渊赞同。
不顾阻拦、不顾身处不利之境地,不顾自身难保执意要出去救人。这乃属于卿儿的珍宝般品质,本来是件好事的,为何不直说呢?若是好好的同莫渊商量,就算不让他出门也是会派宫中最好的药师出山为卿儿的医患诊病。
难道卿儿竟是这般嫌弃自己?总是不打招呼就离开,这让莫渊心中好不失落。
待会儿卿儿回来一定要好好欺负欺负他才是,莫渊唇角上扬,透着抹妖孽般的玩味弧度。
而另一边,卿儿哪儿。出门再久也是要回家的,蛇宫就是莫卿的家,为村人大叔留下药又交代了大婶些个注意的事情后,卿儿就告辞离开了村子。本是不愿意回宫的,却是在这山林中溜溜达达到头来竟是寻不到一个去处。只得是灰溜溜回宫,儿后山那*阵仿佛能感应到他的到来一般,纷纷撤去,卿儿心中暗度,莫卿果然知道他又偷跑出来了。
耷拉着小脑袋,卿儿认命般得踏上了回家的山路,回去后要打要罚随便他了。
“回来了?”卿儿刚一踏进房门就被里面的莫卿唤了个正着。
原以为后山结界打开,一可能是莫渊而可能是莫凉,心中祈祷着是莫凉所谓,却真真应证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道理,果真是莫渊知晓了去。这会儿卿儿呆愣的站在门口,竟是不晓得踏进门去。
见卿儿这副被抓包的心惊、疑惑、不知所措的神情统统浮现在脸上,莫渊甚感好玩。早已消气的他,打算逗逗眼前这个不将他说的话放在心里,而他又爱他爱到深入骨髓的小鬼头。1d6RG。
“怎么了?以为我不会在这里?以为自己布下的局天衣无缝了?巧嫣不进来,就没人知道你跑出去了?”莫渊故意板起脸来冷酷的道。
跟在莫卿身后的宫人们这会儿听了莫渊的话,腿儿们都打颤了。蛇君这般淡漠无情的语气背后该是怎样的滔滔怒气。
“没,没去哪儿。”卿儿结结巴巴的道。倒不是怕莫渊生气,而是在考虑被莫渊抓包后接下来的对策。一分神,竟是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哦?没去哪?那你身上背着的是个什么?为何药斋里那些个专治刀伤镇痛消肿的药都没了?你是不让你踏出这寝宫半步么?”莫渊一口气儿跟连珠炮似的质问了这么多句,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明摆着告诉卿儿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如今撒谎已是没用,还不快快从实招来。
“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卿儿撇头,理亏的小声嘟囔。
卿儿嘟囔的声音虽小却被莫渊听了个正着:“我以为你的心里至少会有我,想要做的事情也会同我商量,没想到这都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卿儿这般对我,着实让我心寒…”
莫卿走近莫渊立在他的跟前,瞧着他这既落寞心伤有凄凉苦涩的神情,心中将他从头到脚骂了个遍!又在装可怜、又在装伤心!明明在听见他禁足自己在寝宫的时候,是卿儿比莫渊还伤心!
一经得知莫渊的气已经消了,卿儿也跟着松了口气。这心下轻松了不少反倒有些许触动,不知不觉中竟是湿红了眼眶。连说话的语气都变得犹如控诉一般:“同你说了你不是不让出宫吗?!你还禁足我!囚禁我!还找巧嫣监视我!”越说越是难过,卿儿竟是说着说着,泪如雨下,小拳头不停的在莫渊胸膛捶打。竟是把他关起来,真是恨死他了!就算打上莫渊一百下心里也不解气。
突如其来的泪水让莫渊慌了手脚,原以为这小东西心中有气,即便是被抓包了也会为自己据理力争,弄不好没理也要争三分。谁知道这会儿竟是噼里啪啦的直流眼泪,反倒又轮到莫渊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了去。
慌忙将这爱哭鼻子的小人儿抱到自己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恐卿儿一个不小心就被自己的眼泪呛了鼻子喘不过气来。一会儿亲亲卿儿额头,一会儿又摸摸卿儿发迹,将哄孩子的本事无所不能的展现出来。
“卿儿乖,卿儿乖,卿儿不哭了。爹爹错了,不哭不哭了,爹爹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