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放心将卿儿交给你。这事,你还是好好想想吧,反正在我这儿,过不去。”
“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卿儿受伤的,卿儿也不会上战场。有我,还有苍冽,定能保卿儿周全!”莫殷向莫渊保证着。
苍冽在一旁收到莫殷的眼神儿,也跟着频频点头。
“保卿儿周全?笑话,仅凭你们两个,敌得过千军万马?若是敌得过,还要打仗做什么。直接派你们二人出马就是了。就算你们二人有心保护卿儿,还能日日夜夜守着他?就算可以,万一遇上个敌军偷袭什么的,走都走不及!沙场上兵不厌诈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莫渊冷哼,对莫殷的话嗤之以鼻。
“…”这下,倒是将个莫殷反驳的无力反击。
“爹爹,放心吧,卿儿也不是小孩子了,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莫卿适时出言,为二叔解围。
“卿儿,你也已经是大人了。做什么要跟着他们胡闹。”莫渊惆怅叹气,一听到治病救人,卿儿就变得不听他的话了。
闻见莫渊说他已经长大,本能的偏偏想起同他做的那档子事儿,卿儿悄悄羞红了脸颊,嘴里嘟囔着:“已经是大人了又怎样…”
“还能怎样!你该明白的!你同我们不一样!莫殷挨了一刀中了一箭不过一日就能恢复!可是到你身上能要了你的小命!”莫渊终是发怒!
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浓情蜜意的话,却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莫卿瞪大着眼睛看着莫渊,他不相信他竟是守着这么多人凶他!
“呵呵,不一样,你也觉得不一样,我此生为人,在你眼里,注定是个废物是不是?当真可笑…”莫卿可笑的是他自己,可笑他的自以为是,可笑以为莫渊不会在意。
还记得那年,救了人的卿儿被莫凉数落,不就是因为他同他们不一样么?这对于卿儿,是狠狠刺在心尖儿的刺!坚硬,刺痛,不可拔除。如今,从莫渊口中说出,怎么听着却是更加痛了起来。
“苍冽,你去给我准备明日出发的行囊吧。我莫卿此生行至哪里都是我的自由,与你无关!”凄冷伤心,莫卿索性拂了衣袖离开,不愿再看莫渊一眼。
卿儿真的动了怒,竟是能这样决然离去,莫渊心中也好受不到哪里去。挫败无措的看着卿儿离去,却是提不起力气唤住他的脚步。
“哎,大哥,你不该说他同咱们不一样的,那是他心里挥之不去的刺。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卿儿。”莫殷上前将手搭在莫渊肩上安慰他道。
面对莫殷的安慰,莫渊只抽身转会里间,单手撩起门帘侧身摆了摆手:“去吧。”
对卿儿,心中既是愧疚又是无奈。
“二叔。”莫殷出来,却是碰上了一直站在门外等待着的莫卿。
“失望了吧,出来的不是他。”莫殷尴尬笑笑。也都怪他,他们二人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步,却是杀出了他这个程咬金,硬是将二人拆散。
“二叔说笑了。”莫卿落寞回应,谁能看不出他的心思都悬在屋内之人的身上。
“二叔,若是明日山中结界阵法不开,便要靠二叔你将我驼出去了。”莫卿淡然说到。
“不会的。”莫殷安慰完了又安慰小的。
次日天还没亮,莫卿已是跨坐在了马背上准备出发。莫殷,苍冽已冲在最前头,而莫卿却迟迟不愿策马,只默默的回望着蛇宫之中的情景。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待到前面二人已经走远,卿儿依旧没能看见莫渊的身影。只得失望的扬起马鞭,朝莫殷二人追去。
这一幕,全看在了莫渊眼中,亦深深刺痛了心中。他何尝不愿上前拦住卿儿不叫他走,可是免不了又是一顿争执。他也多想出来送他一程,亦是免不了舍不得而不愿让他走。矛盾重重,索性就躲在暗处看着他的卿儿展翅高飞就好。
沙场,故而危险,却是卿儿启程的地方。莫渊知道,去了那里,卿儿便会名扬万里…他亦不远阻挡着他向前的脚步,此生短暂,该是怎么走,终究还是卿儿自己说了算。
蛇宫地处偏僻,在弥烟王朝的版图上已是接近边境。在莫殷与苍冽的护送下,不多日便到达了军营。
因连连败退,士兵死伤无数,已是溃不成军。在等待药师和援兵到来之时,索性就都按营寨扎在边境小城云城中。
云城坐落在云山上,位其半山腰间。四周云雾缭绕,终年不散,故得名云城。整座城池在山脚下只能见到其中最高的建筑的个屋顶,其余的都隐蔽在茫茫白雾之中。山高坡陡,只有一条通往山上的道路也是夹在悬崖断壁之间。羊肠小道曲径悠长,马匹、车辆、软轿统统不得过,颇有丝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如此选址,想是莫殷在安营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