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踱进来的,是右相家的师爷。
别看此人只是区区一个师爷,却是一肚子出谋划策、排忧解难的点子。右相当权二十余载,多数是这人给他出的带兵打仗和从政的计谋。不然,仅靠右相这易怒多疑的性子,怕是早已不能在朝中立足。
“歼佞当道!你让我怎么不生气!”右相捶胸顿足,好比他才是天底下最廉明的贤臣。
“不过是出卖色相换得一时恩宠的毛头小子罢了,怎能同大人您的足智多谋相计较。说不定过段时间陛下玩腻歪了,就将人遣走了。到时候,这朝野之间还不是您说了算。”同右相狰狞的怒气相比,师爷倒是和颜悦色了许多。
“可是本官咽不下这口气!莫卿一日不除我就一日不舒坦!”右相显然已经将莫卿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谁让他威胁到了他的权势、他的地位了呢!
一个在位二十多年,朝野中呼风唤雨的宰相,怎容得下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骑到自己头上!就算是与他同朝共事、同为一品都甚是不甘愿!
“那大人的意思是,除掉…他?”师爷紧紧盯着右相脸上的表情,揣度着他的心思。
“…”右相没有言语,却是缓缓直起身形,脸上布满了狠戾之色。
“既然大人有这意向,可是知道国师府高手云集,可是一般人能潜的进去的?”师爷笑道,如狡猾的狐狸一般眼眸飘忽不定。
“国师府不成,就在宫中。”右相发了狠,一不做二不休,不除掉这莫卿心中不足为快!
“就凭他们?”师爷说着,眼神便往门外一瞟,言下之意直指那方才离去的小太监。
自己手下都是些个什么人物,右相最是知道。那小太监虽是聪明伶俐却不是那块料。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右相已是没了主意。
“呵呵,在下倒是有个好法子。只管大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赶跑那小子。”师爷双眼精光乍现,不怀好意!
“哦?说来听听。”不愧是他的师爷,右相来了兴趣。
“只要大人联合诸位在朝中较有声望的大人们明日早朝净是提些刁钻的问题‘请教’左相大人便可。只要左相答不出来,陛下就会威严扫地,说不定就此失望调往别处,到时候还不是任凭大人您处置?”师爷说的笑嘻嘻,实则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猛兽。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听闻师爷计策,右相开怀大笑!
当夜,右相府便开了一场由各位老臣、众臣组成的神秘会议。凡是对莫卿颇有微词的元老大臣悉数到齐。
次日一早,莫殷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来到莫卿房外等他一同前去上早朝。一个月的功夫眨眼就过去了,在国师府禁足了一个月的莫殷也懒出了闲散的毛病。若不是今日恢复早朝,怕是还赖在被窝中不肯起来。天气炎热,也不怕捂出了痱子。
“二叔久等了,我们走吧。”莫卿梳洗完毕推开门就碰上在外面等着他的莫殷。
“嗯,一起走。我说卿儿,我今儿早上起来就右眼皮子直跳,是不是要出什么事儿啊?”莫殷边走边是疑惑。
“你就会没事儿疑神疑鬼吓唬自己,殊不知你自己就是条蛇精!”莫卿没好气儿的说道。
“不是,哎,我看我还是别去上早朝了吧。”说着莫殷就要调头往回走。
怎么上朝也由的自己性子说不去就不去?!莫卿赶紧拽住欲要逃走的莫殷:“今日是你禁足后的第一天,若是早朝不去露个面儿,怕是就真摊上事儿了!赶紧走吧,都什么时辰了!”莫卿嗔怪,这二叔真是想出一出是一出。
立于朝堂上,莫殷依旧忐忑,右眼也没停下不住的跳着,心里暗暗叫苦,今儿怕是真得出事儿。
“上朝…”殿上的太监总管拖着长音叫唤着。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齐齐下跪。问道之异界腾龙
然,朝堂之上却是有三个人不用跪拜,莫殷、莫卿、右相。
就这姬无殇接受众臣朝拜的功夫,便似是在右相同莫殷之间闻出了浓浓的火药味。不禁纳闷,他们俩什么时候变得不对付了?
“…众卿平身。”姬无殇只顾得观察这站在殿下的三人,险些忘记让众臣平身,这会儿略显尴尬。
“今日早朝,有本来奏,无本退朝。”领事太监尖着嗓门喊道。
姬无殇也是着急,早早退朝他好去给莫卿监工。
“臣无本!但是有事要奏!”一步迈出来的是年迈的吏部尚书。
姬无殇心中暗骂,这老头没本还奏什么奏,这不是耽误时间么,可面上却不能有任何不悦之色,也得客客气气的问道:“陈爱卿,有何事要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