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美貌有过之而无不及。
见这岳峥竟是痴傻的瞧着自己不眨眼,莫卿也感羞涩,索性轻咳两声别开头去望向一边儿。这般娇羞的模样看在岳峥眼中更是撩人更是别有一番风味,没想到一个男人也是可以出落的这般美貌,这般动人。就这样岳峥红了脸呆呆的看着莫卿一时竟是忘记御书房中还有着另外一个人的存在。
好小子,竟是看卿儿看直了眼。姬无殇顿时火大!求贤若渴是不假,可是去不曾想竟是招来了匹恶狼。方才怎么不见他这样不顾礼法的直视自己,怎么不出言不讳。竟是见了卿儿便来了劲儿。此人不容久留,但莫卿的面子不可拂。
“好了,岳峥退下吧。户部那边儿尚且有个位置空着,明日起就走马上任去吧。”姬无殇冷眼微怒瞥着这岳峥竟是也不睁眼看他一眼。
一听圣上话语之间透着这股微怒寒气,不明自己是怎么招惹着君王了。再瞧那边儿视君主之怒气于无物的左相大人,正巧笑嫣然的瞧着自己。看看姬无殇,看看莫卿;再看看姬无殇,再看看莫卿,岳峥隐约觉得他俩这之间的关系,竟是这般的超乎寻常。再看左相大人貌若天仙,陛下威武俊朗,岳峥不禁打了个冷颤。赶紧收回自己还在左相大人身上肆无忌惮的眼光,默默退了下去。
“你看你,怎么招来这么个人。”姬无殇生气:“论学识,先是没见他真刀实枪的辩论一番;只单单这胆识,就差的远了!”越是想起方才岳峥诚惶诚恐的样子,姬无殇就气儿不打一处来,这日下午就因为这么个人白白浪费了他的大好时光。不然,想是与莫卿独处聊天,该是怎生的美事。
“诶?有吗?我看挺好的呀。再说,户部缺的不过是个打杂的芝麻小官,三品都未到,你让人家去做那个,也没吃亏不是么。反倒是你,吓着他了。”莫卿倒是觉得今天这事儿,姬无殇和岳峥二人谁也没占到谁的光。
“你是觉得不错!可是我觉得差的远了!”姬无殇终是忍不住心中怒火,一步迈过将莫卿拽至自己跟前儿,用那几乎能溺出水的声音道:“你明知道我的心意,还许他那样看你。”声声酸楚,心中吃味。
莫卿轻轻拂下姬无殇拽着他手臂的手,虽是力道不大却是不容抗拒:“你明知我的心思,还要这样为难我么?明知我之痛楚,还要在这节骨眼儿上步步紧逼,是想逼死我不成?!你与我,就算没有那个人,也是终究没有可能。人的命,天注定,已是走到了今日这般田地,哪里还有倒回的道理。”莫卿一席话说的决绝,让姬无殇挫败的垂下了双手。
“就算卿儿这么说,就算命运注定你我无缘。我仍然不会放弃。如你所说或许你的命运就是如此,但是却不是我姬无殇的命,这才刚刚开始。”拾起莫卿的双手捧在手心轻吻落下,姬无殇的言语虽是温柔却是说的掷地有声。
一个和自己一样固执的人,莫卿很早便是认清了事实。使劲儿抽回双手,转头离去:“对牛弹琴!”怒骂一声愤然离去。只留得姬无殇还站在原地手儿紧紧握住还残留在自己手心的属于莫卿的冰凉温度出神的望着书房门外他离去的方向。
次日早朝,莫卿竟是惊奇的发现,这姬无殇的眼神不再紧紧跟随自己流连不知往返。神情坦然,已没有眷恋之色。难不成这小皇帝知难而退洗心革面了?这时的莫卿才算放下心来。虽然有些许的小小失落,倒是觉得应该如此,心中更是轻松了不少。重生——爷,太重口了
“今日早朝,有本奏来,无本退朝。”万年不变的声音响起,却是迎上了个太平盛世,百官齐齐,无一人有事可奏。
既是如此,姬无殇便早早的退了朝,也没留莫卿去书房议事。接连几天,莫卿倒是如那过气的臣子一般被撂在了一旁。
就在众臣以为那天下第一宠臣不再受宠之时,却是一道旨意将个莫卿连夜从被窝中拽起直直招进了宫中,原是姬无殇忽而病倒无人可医这才想起了莫卿。唤他前去诊病。
“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一见姬无殇面色惨白,莫卿讶异。这病症真是奇怪,同先前一样竟成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
听莫卿这么问,姬无殇也不睁眼,只躺在自己的龙床上心中暗暗叫苦,还不是得了那相思的心疾又不愿招惹莫卿生气,隐忍成这副德行的。
见姬无殇不做声,莫卿也不明白他这究竟是和他置气呢,还是已经决定将他忘记。幽幽叹了口气:“臣下失礼了。”说着便拾起姬无殇看似精壮有力实则酸软绵绵的手腕把起脉来。脉象平稳,没有大事儿:“累的。陛下近日不要再过于操劳,不日方可自行痊愈。若是需要个什么调理一下,就取那补气的房子熬来服了便可。”既是没有大毛病,这些个补气养身的方子都千篇一律,莫卿索性就不动笔为姬无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