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就知道了。”
电梯缓缓上升,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灯光柔和,映在金属墙面上,微微摇晃着他们的影子。
“不是说我不想公开啦。”
Lia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象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刚才的那个话题。
她轻轻吐了口气,似乎是觉得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尴尬,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很快移开。
“反正我亲近的人都知道,夏青啊,Teddy欧巴他们啊我只喜欢你,其他人怎样其实也不重要。”
俞承浩愣住,指尖微微一僵。
周遭的声音快速褪去,只剩下那一句“只喜欢你”在耳边回响。有什么“咔嚓”一声轻轻碎开,象是冰层下积蓄很久的水流终于缓缓开始流动。
“嗯,我知道。”他低低应了一声。
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刚才那番话对他意味着什么,听见他这么说,反倒象是松了口气,抬起头开始专注地盯着电梯里缓慢跳动的数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要做听话的孩子,要学会察言观色,要对前辈和导演礼貌,要随时收起自己的情绪和需要。
他以为,总有一天自己会烂掉、臭掉,那些说不出口的“想要”,会跟着他一起埋进黑暗里。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顶楼到了。
“啊,走吧!”
Lia高兴地拉了拉他的手,率先往外走去。
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微凉的湿气,混着夏夜特有的青草香。小径尽头隐约能看到透着光的餐厅轮廓,玻璃幕墙折射着夜晚的灯光,散发着细碎的光晕。
他低下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跟上。
“它说只营业到晚上九点,现在已经打烊了。”Lia指着门口的指示牌,“我们还进去吗?”
“嗯,我提前跟他们说好了。”俞承浩点头,推开玻璃移门。
餐厅里没有客人,侍应生快速上好菜便退到后台。
透过玻璃幕墙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一片灯火通明,流动的车灯仿佛星河,远处几栋高楼顶的霓虹时隐时现。
“啪——”
灯光被调到最暗,他不知从哪里举起一个小小的蛋糕,奶油顶端插着一根细细的蜡烛,正安静地跳动着暖橘色的光。
“生日快乐。”他轻声唱完一首生日歌,等她许愿。
Lia闭上眼,双手合十,睫毛微微发颤。
“铛——”
远处的钟楼敲响了十二下,声音低缓悠长,在夜空中一声声荡开。
她缓缓睁开眼。眼前的人正望着她,烛光跳动,他的眼睛里象是有满天星光。
“我能不能再许一个愿望?”Lia转了下眼睛,忽然起了坏心。
“什么?”
“嗯……想听你叫一声努那。”
对面的人毫不意外地堂皇,一向冷静的眼睛都忍不住睁大了。
“啊怎么办,就是很想听到呢。”她忍着笑,故作苦恼地皱了皱鼻子,身子微微前倾,呼吸几乎擦过他下颌。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些,喉结微动:“已经过十二点了。”
“哎——”Lia长长地叹了口气,垂下头,用叉子慢吞吞戳着蛋糕,看上去有点失落。
“好不容易才过一次生日的——”
“努那。”
声音小到几乎消失在她的尾音里。
她愣了一下,嘴角一下子弯起来。
“什么啊?听不见啦。”
撑着下巴,身子又向前凑了凑:“再说一次嘛。”
“”
可惜,他再也没有开口,只是偏过头去,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高兴了?”
车门“砰”地一声合上,驾驶座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
“嗯,走吧,哥。”俞承浩收回望向酒店的视线,低头系上安全带,声音还带着没完全散去的轻快,“谢谢。”
崔经纪人沉着脸叹了口气,扭动钥匙发动引擎。
首尔到釜山的距离,即使一路顺畅也要四五个小时,也就只有他会为了一个生日,来回跑上近八百公里。
“对了,下个月月底有一周左右的空档,地方的拍摄临时取消了。”
“谢谢哥。”
“别谢我,小心点,别被拍到,我该谢你才是。”
“知道,我会小心的。”
俞承浩应了一声,然后垂下头,指尖飞快地滑动着手机屏幕,动作轻快又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