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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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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他的内心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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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

看着好呆。

傅亓安只是优雅地抬了一下眼角,竺砚时就清楚的看见了对方眼里的嘲笑。

狗逼。

笑屁。

竺砚时扭头不去看对方,大致形容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发型。

旁边小伙听的云里雾里,东一剪刀,西一推子。

竺砚时在镜子里见识到了什么是非主流。

他甚至是不觉得生气了,嘴角往上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麻木地扭头看着傅亓安的眼睛。

“这技术你相信?”

给傅亓安剪头发的金牌理发师手抖了一下,连忙按着耳麦,让经理赶紧换一个人。

千万别把他们的香饽饽弄走了。

竺砚时较长的头发被修剪成了利落的短发,换上来的高级理发师技术还算到位,给他剪了一个当下时兴的发型。

但竺砚时一直冷着脸,脸上没有表情,搞得旁边给傅亓安剪头发的金牌理发师都战战兢兢。

站起身,准备付钱的时候,傅亓安突然插了一嘴。

“记我账上吧。”

竺砚时心情很不好,跟自己头顶上顶着的牛舔头一样。

“干什么?”

傅亓安想要的造型做好,站起身,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指将外套的扣子扣好。

和竺砚时的狼狈形成强烈的反差。

优雅永不过时。

他率先迈出理发店的门,竺砚时跟在后面,脑袋上依旧顶着那顶鸭舌帽。

“说话,我很忙的。”

竺砚时头上笼罩着乌云。

“挺好看的。”

傅亓安突然说。

竺砚时眨眼,“好苍白无力哦,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呢。”

他往前走,嘴唇往下垂,看着可怜巴巴的。

傅亓安却觉得有趣。

他身边没有人脸上会有如此丰富的表情变化,竺砚时是第一个。

表情很外放的,没有年轻人故作深沉的割裂感。

“明天周末,你帮我约一下袁卿?”

傅亓安找了一家咖啡店,坐进去的时候特意抽纸将桌子椅子擦了一遍。

竺砚时同先前一样答应的很快,点头。

“可以。”

然后化悲愤为食欲,点了一杯最贵的咖啡。

窗外的光线落在少年的脸上,照亮他格外白皙的皮肤,他低垂着视线盯着桌子发呆,微微下垂的眼睛像小狗一样。

竺砚时个子不矮,穿着运动装露出整张脸的样子其实很好看。

带着大学生该有的活力四射。

咖啡端上来,竺砚时小心抿了一口,苦的整张脸皱巴巴的。

“没苦硬吃。”

他咕哝了一句。

更想哭了。

傅亓安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放下的时候,视线又垂落在竺砚时的脸上。

“小孩子口味。”

竺砚时只觉得面前这人装得很。

“明天的行程别告诉宋之聿。”

傅亓安离开前甩了一句。

竺砚时觉得更装了。

然后收到对方的封口费,脸上堆着笑,把人送到了门口。

竺砚时觉得是自己太装。

“都听你的!”

“您才是我的大金主~”

谄媚地不行。

傅亓安上车离开。

他坐在后座,能够看见单向玻璃印出少年的笑脸。

对方站的笔直,在一棵高大翠绿的树下,阳光落在脸上,明媚了眉眼间的笑。

车辆滑动,傅亓安轻轻挑了一下嘴角。

体验了一把逗狗的乐趣。

竺砚时回宿舍洗了个澡就开始补觉,睡梦中恍惚听见瘦子喊他。

大致问他晚上吃什么,去食堂帮他带饭。

竺砚时懵懵懂懂地开口点了菜,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灰沉一片。

恍惚地顶着被睡乱的短发,盯着窗外黑沉的天发呆。

瘦子把晚餐放在他的书桌上就离开了,竺砚时从床上下来,身上还穿着那一套偏卡哇伊风格的睡衣,坐在椅子上吃锅盔。

没办法,原身的衣柜里除了粉嫩的睡衣,只有这一套小熊的没那么母。

锅盔还没彻底冷掉,带着点温热,竺砚时边发呆边咀嚼嘴里的晚餐。

这几天被那两位冤大头养叼的胃口在叫嚣此等粗制滥造。

他把晚餐的钱转给瘦子,对方却点了拒收。

晚上回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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