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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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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砚时经过对方身边的时候,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陆景和视线低垂,落在竺砚时略微泛着点红肿的手心。

视线逐渐幽暗。

“手怎么了?”陆景和抬头。

他由于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是仰视着竺砚时的,黑色的瞳孔里潋滟着一抹水光。

“你不是看到了吗?”竺砚时冷哼。

陆景和没说话,他突然站起身来,拉着竺砚时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从桌上的私人冰柜里拿出了一小瓶冰汽水。

“还是要爱惜点自己,不是都用脚踹了吗……”

“你最好把你看到的都憋进肚子里。”竺砚时顺从着对方服侍自己,懒洋洋的抬起手指。

他砚嫩细软的指尖上蔓延着一次层一层晕开的红。

冰汽水被轻柔的按压在指腹上,竺砚时感觉手心里滚烫,酥麻的感觉逐渐消退。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眯了眯。

威胁的话说出口,配上它此时此刻小猫晒太阳一般慵懒的表情,有种别样的傲娇可爱。

陆景和不仅没有因为这句半警告半威胁的话而动怒,反而眉眼里染着点笑。

任劳任怨的给某位大少爷冰敷。

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局峡谷游戏的舍友,将耳麦取下来的时候,一扭头就瞥见了不远处极为和谐的两位。

他们这群人相处了小一个月了,这两位传闻中的死敌不仅没有大打出手,反而和睦的像是多年来的好友。

陆景和对竺砚时的态度简直不能用好来形容。

竺砚时原本想靠在椅子上小小休息一会儿的,结果余光撇到了舍友惊讶的目光,心中突然浮现了一丝恶劣的想法。

如果自己对陆景和态度很恶劣,这个人伪善的面具会不会绷不住掉落呢?

陆景和站在竺砚时身边,温热的手指捏着少年格外瘦弱的手腕,他手上捏着的饮料瓶突然被拍开。

“痛死了……”

“你太用力了。”

少年语气恶劣,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尾还带着因为情绪激动而显现出的粉色。

刚才的那两句话,突然就变得模棱两可。

陆景和捏着饮料瓶子的手指用力的收紧,眼神愈发的昏暗。

想吃了某个香软的小兔子了。

竺砚时却浑然未觉对方危险的视线,娇纵的甩了甩手指,不满的站起身要离开。

心里里却在得意的想。办公室安静下来,宋之聿搭在书桌上的手指收缩了一下,随后扭头看着竺砚时。

“你们怎么认识的?”

少年眼泪汪汪,被掐过的地方还带着两个手指印。

一边揉着自己的脸颊,一边眨巴了一下眼睛。

“什么?”

“哦,就那天在酒吧碰见的,他帮了我一个忙。”

“他帮你?”宋之聿最了解这个死对头的性格,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可能会善良到对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出手相助?

除非……傅亓安倒也不是那种被人送客了还死皮赖脸赖着不走的人,他站起身来,走出去的时候突然伸手捏了一下竺砚时的脸颊。

手上的力气很大,差点没把竺砚时的眼泪给掐下来。

“真可爱。”

还没等到人反应过来,就出了办公室。

宋之聿突然很认真的盯着竺砚时看了很久,在对方可怜巴巴表情下,面前人又和记忆中砚月光的影子重合。

除非。

傅亓安也认错人了。

宋之聿内心警铃大作,将午餐吃完,在少年准备离开的时候,叮嘱了一句。

“他不是什么好人,你离他远一点。”

竺砚时点头:“我知道,他很危险。”

少年眼神干净又认真,宋之聿伸手揉了一把竺砚时的脑袋。

“听话。”

像在摸小狗,而被摸的少年故作娇羞,低垂下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情感。

提着空掉的餐盒走出竺氏的时候,竺砚时低头在手机上打车,没有察觉不远处一道冷冰冰直勾勾的视线。

在等车的时候,猝不及防被人捂住嘴,随后眼睛一黑,人昏了过去。

迷迷糊糊当中,AI剧情导入中——

肯定气的要死!是不是恨不得把我撕了?

才站起身就被旁边的人压了回去,陆景和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半蹲下身子,漂亮的眼睛微微上抬。

“对不起。我的错。”

“我轻点……”

陆景和小心翼翼的捏起少年的手,此时此刻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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