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隐秘的色情。
不用想都可以知道,那个混蛋压在少年身上时,是如何用嘴吮吸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的。
宋之聿捏紧了拳头。
就在这个时候,隐约可以听见楼下响起的门铃声,宋之聿替竺砚时掖好被子后,便轻手轻脚的下了楼。
楼下的灯光明亮,铺在地面上,给洁砚的瓷砖上了一层金色的色彩。
张秘书提着一小袋药品,里面是刚才来的时候竺总嘱咐带来的消炎药。
将药品放在了桌子上,张秘书犹豫了一下开口。
“是…傅亓安。”
“小少爷一出来就把他掳上了车。”
宋之聿没说话,只是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着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变得如此澎湃。
傅亓安绝对是故意的。
就因为他曾经得不到,所以现在哪怕是看见自己和别的人亲近,也不惜毁掉一切。
夹在手指间的烟燃烧到了烟尾,被用力的按灭进烟灰缸内,宋之聿没说话,好久之后只是伸手拿过了桌上的药盒,将药拆开,他仔仔细细的看着说明书。
张秘书一时间拿不准宋之聿的态度,沉默了片刻之后,就听见男人的声音,幽幽的飘了过来。
“和傅家的合作终止。”
“可最近公傅资金链短缺,全部投进了前期新游戏的研发策划当中,不是正需要一笔有力的资金支持吗?”
张秘书害怕宋之聿一时气愤冲昏了头脑。
男人没说话,将说明书撕碎扔在了垃圾箱,他将药膏捏进手里,头顶的光线落在男人浓密的眉毛上,顺着滑落在纤长的睫毛,四处都沾着点光亮。
“资金支持我会想办法,傅家最近不是在选接班人?”
“和竺家的项目谈不成。”
“他不让我好过,那他也别想好过了。”
尽管傅亓安这几天为了完成项目在自己面前千般万般的伏低做小,可动了他的人,就没有什么好转圜的余地。
“你去安排通知,另外加派一些人手跟着竺砚时,别让傅亓安有蓄意报复的机会。”
宋之聿说完,自顾自的转身上了楼,拖鞋和地面碰撞发出的轻微响声,带着男人身上的疲倦感。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着药膏,胸膛里的心脏在不断的跳动着,在这一刻,他对竺砚时有了超出于亲人关系的情感。
那种情绪说不清道不明,他没办法去确认,但却知道,少年在他心中已经是很重要的存在了。
早就已经超过侄子的身份,超出了他假少爷的身份……校庆前一天,竺砚时和社团的一个学姐负责外出采购材料,做最后的结尾工作。
学姐叫了几个好友,准备采买完东西之后和好友去逛街,所以几个人便同行离开校园。
一行五人,只有竺砚时一个男生,再加之少年长得干净又清秀,在学校也是风亓人物,一瞬间就成为了学姐们调侃的中心对象。
一路上都是欢声笑语,直到路过教学楼拐角,面前的路被拦住。
陆景和裹得很严实,身上简单收拾过,只看得出神色有些疲倦,头发有些长了,遮挡住墨色的眼睛。
他身上穿着一件长款黑色风衣,扣子一直从领口扣到了最后一个,身上被包裹住,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竺砚时。
“我有话和你说。”
一行人脚步停下来,竺砚时脸上的笑收回,他抬眸,静静看着面前的人,“我不想听。”
周遭有些安静,可以听见从面前过到路过结伴同行的学生们互相讨论发出的大笑。
和这边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旁边的几个学姐明显察觉到竺砚时和陆景和之间氛围的不对劲,互相交换一个眼神,其中一个学姐开口,伸手指了指校门口的方向。
“我们先去文具店挑着,你等会儿再来吧。”
“还是你不想见到我?”
这样的问话有些道德绑架,属实是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特意在餐厅叮嘱了一下,让厨师少放点盐,毕竟第一次出餐,既要体现出自己的天赋,又不能事事完美。
竺砚时脸上还带着点笑,扭头像是才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眯了眯眼睛,明显回忆起曾经的那场相见,慌乱的错开眼睛。
“你们还有事的话……”
“怎么?现在装不认识?”
傅亓安靠在沙发上,他原本是打算离开了的,他跟宋之聿这个老古板没有什么好谈的。
但看见小鸡仔一样明明一进门就看见自己却装作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