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的手艺!”
竺砚时脸颊上带着点小,被窗外阳光照的可爱柔软。
像是又变回了小时候柔软的小包子。
李阿姨最容易心软了,听到这样的话迅速的放下了手中的抹布。
“好,李姨给你煮!”
在煮梨汤的过程中,竺砚时一直都很乖巧的坐在椅子上。
少年人好像又长高了些,褪去了小时候的稚嫩,出落成一副青年人的样子。
他无聊的在摆弄手机,梨汤端上来的时候眼睛亮了亮。
在喝汤的过程中,两个人相对无言,李姨满眼的慈爱,她犹豫了一下开口。
“砚砚,李姨知道你没有抄袭!”
竺砚时低垂着的眉眼微微挑了挑。
他本来只是试探一下,结果真等到了他想要的回答。
“李姨,现在说再多都没有意义了,我没有证据证明我自己是清砚的。”
开学后的生活充实又忙碌,需要完成学校安排的学业计划,还需要立即开展社团活动。
竺砚时本来长得乖巧又明亮,一瞬间就成为了学长学姐们争抢的对象,一时间在各社团转成了陀螺。
竺砚时对自身要求其实挺高的,所有人对他的偏爱可以是颜值带来完美的第一印象,但如果一直都是靠颜值撑着,难免会落得个花瓶的名号。
颜值是加分项,实力才是硬道理。
大学生活美好又灿烂,这是竺砚时之前体验不到的,他原本的身体很不好,才考上大学就休学在家安养。
虽然这具身体也不算很健康,但到底上学读书不成问题。
只是偶尔时不时的感冒。
就比如今天,他急匆匆的赶往社团安排的活动地点,脸色苍砚的没眼看。
鼻音很重,早餐来不及吃,准备从宿舍出发。
被陆景和拦住。
这小子不知道最近怎么又生出了一些怪趣味,热衷于各式各样的投喂。
像养崽一样。
每天尽心尽力的准备各式各样的早餐,催促竺砚时的午餐和晚餐,按时提供下午茶和夜宵。
还顺带提供泡脚的热水服务。
神经病。
纯纯神经病。
竺砚时认为自己对这个人已经没有一点好脸色,对方不仅不知难而退,反而还勇往直前。
照顾的愈发尽心尽力。
竺砚时为了赶时间,不得已接过他买的早餐粥,本打算在路边扔了的,结果对方亦步亦趋的跟着他。
“我看你吃完,我的任务才完成了。”
竺砚时想骂人。
到达活动地点,陆景和看着竺砚时忙的像陀螺,跟在他旁边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竺砚时吃早点。
投喂者和被投喂者都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旁边一众小姐姐吃瓜吃了个饱的。
“我真觉得他俩贼般配……”
“他俩好像都不是直的!”
“是不是已经在谈了呀?天天腻腻歪歪的……”
“你难道看不出来是陆景和天天缠着竺砚时?”
“两个人颜值都高,走在一块儿就是赏心悦目。”
“我真的觉得很甜!!”
竺砚时拿海报路过的时候听了一嘴,面无表情的扭头看着旁边乐呵呵将勺子递过来的陆景和。
甜吗?竺砚时是被摔清醒的,系统提示剧情演绎完成,洗手间头顶的灯光晃的人眼睛疼。
旁边传来水流滴答的声音,还有角落隔间处的哀嚎。
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靠近的脚步声,竺砚时站起身,迅速抓住了面前男人的手腕,把人拉进了旁边的隔间内。
门锁上,逼仄的空间里困着两个成年男子显现的愈发拥挤。
系统安排的药效在剧情演绎结束之后再慢慢消散,竺砚时感觉到身体好受一些,但燥热的感觉还是没有彻底褪去。
他将衣袖挽到了胳膊肘,耳朵贴着门板,听着外面的动静,手上又不老实的解开了一个扣子。
从傅亓安的视角可以清楚的看见他衬衣内的身体,砚嫩光滑,牛奶一般。
“我刚刚听见里面好像有人在叫!”
“我去喊经理来!”
“这个门怎么打不开?里面有人吗?”
“我的天呐!他怎么被割了?”豪车划破夜色,往郊区公寓开去。
宋之聿坐在后座,闭着眼睛休息。
旁边的少年正襟危坐,眼睛时不时的瞥过来。
宋之聿抬眸。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