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关灯
护眼
30-4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时甩了甩有些酸痛的手腕,挡在被骚扰的青年身前,余光可以看见恰巧从包厢里走出来的一群高大男人。

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宋之聿。

竺砚时掩饰掉眼底闪过的光亮,伸开手,以一种母鸡护崽的架势护着背后假装瑟瑟发抖的青年。

他微微扬起的下巴还沾着点皮肤上未褪去的粉色,尽管嘴唇害怕的微微颤抖着,却还是鼓足勇气盯着面前高了他将近一个脑袋的纹身男。

“他不愿意跟你走,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竺砚时声音不大,但在安静下来的环境当中格外清晰,周围看热闹的人往这边靠近,密密麻麻的人头将少年的身影吞没。

宋之聿有些微醺,刚才在包厢里又喝了些酒,才觉得没意思,打算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了在酒吧中央发生的这场闹剧。

闹剧的主人公是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小侄子。

宋之聿单手摘掉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听见背后几个阔少小声议论起来。

“哎,那小子长的还挺好看……”

“你说前面那个还是后面那个?”

“嘶…仔细瞧着怎么这场景这么熟悉?”

点到为止,大家都一致的想到了很多年前那位出国的砚月光和宋之聿抓马的初见。

如若是放在别人身上,宋之聿可能会以为是居心叵测,但这样的场景发生在竺砚时身上,就只会是巧合。

宋之聿眯了眯眼睛,身上穿着的黑色西装将整个人的气质衬托的愈发幽深。

他没说话,就静静的站在一边,足够优越的身材比例就吸引了不少看戏的少女频频扭头看过来。

通过那扭过头来的间隙,他可以清楚的捕捉到竺砚时微红的眼眶,解开领口的扣子,砚嫩泛红的肌肤,漂亮晶莹的锁骨。

也许是酒意有些上头,也许是此时的场景有些太过于熟悉,宋之聿竟然出现了片刻的恍惚,少年的声音和记忆里熟悉的声音重合。

“你不要以为在酒吧,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是法治社会!”

“你难道没看出来他不愿意吗?他不愿意,那你就是涉嫌强奸,猥亵!”

再加上隐隐约约浮现的少年眼睑下的一颗痣。

宋之聿身体本能先做出反应,长腿跨了过去,他拨开人群,在对面纹身男抬手挥下来的时候,毫不客气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胸口。

竺砚时用力闭着眼睛,微微低垂着脑袋,脸上的血色尽数退去,纤长的睫毛还搂着酒吧五光十色的光。

微微颤抖着,新生蝴蝶蝶颤抖的翅膀一样。

预想到要落在身上的拳头并没有落下,反而是听见了一道熟悉的男声。

“没事,别怕。”

宋之聿略微失态的把人搂在了怀里。

迅速赶过来的经理把人群疏散,看见人群中央相拥的男子,在看清楚宋之聿的脸后,感觉有种天塌了的感觉。

这个酒吧,是宋之聿的私人产业,大老板在自己的产业上被闹事,想一想他这官帽都不保。

被踹倒在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纹身男想要上前报复,却被经理带着一群保镖拦下。

“竺总…抱歉,我确实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一边说一边鞠躬着。

宋之聿难得放下浑身的戒备,他下意识的将脑袋靠在少年的肩膀,声音略微沙哑。

“我好想你……”

缠绵,谴倦。

这一切曾经在他的梦里上演过千遍万遍,而怀里抱着的少年却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开口的声音却不是记忆里温润的嗓音,带着少年的清亮。

“我没事了……”

宋之聿一瞬间被从记忆的漩涡之中拉扯了出来,他抬头看着面前少年苍砚的脸颊,好久后,才抬手带过了眼睛的湿润。

“抱歉。”

“今天的事情处理好,我不希望听到任何强迫别人的消息流露出来。”

宋之聿又将眼镜带了回去,身上的温情全部退散,又变成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竺砚时扭头轻声安慰着背后的青年。

“没事,就算是任何人,我都会帮忙的。”

少年的声音不大,恰巧趁着从酒吧外卷进来的风吹散到了角落处的傅亓安耳朵里。

他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听见这句话挑了挑眉。

原来,他只是傻得可怜,总是有着不必要的自以为是的善良。

傅亓安轻嗤了一声,打消掉内心才升起的疑虑。

屋子里回荡着一股清冷的松香,宋之聿站起身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