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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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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呆若木鸡的竺砚时放在被子下的双手手腕拿出来,缠了7圈稳稳系上。

竺砚时彻底沦为空白,麻木地看见宋之聿拿出塑料袋里的东西。

一瓶透明的圆柱形液体,还有几盒正正方方的纸盒。

“路上买这些东西时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要跑。”

宋之聿将这些东西的包装全部拆掉。

“想到最后,我认为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有看好你,是我的错。”

从竺砚时离开总裁办第一时间起,宋之聿就收到了消息。

这些天的确在海砚出差,很忙。

但确实腾出宽松时间,看看竺砚时会不会走。

在他眼里,还犯不上“逃跑”二字。

当然来得这样晚也有缘由。

一是为了查明这件事陈拾一到底有没有参与,如果他敢撺掇竺砚时逃跑,那么美国那边会动手。

花了三个小时查明并没有陈拾一插手痕迹。

二是为了贴合猫捉老鼠的游戏,特意在既定全套拉开一道缝隙,让老鼠来到更小的网里。

既然没坐过地铁就去尝试一下吧,逛好商场吃好饭,玩累了睡觉再进行惩罚。

一字一句敲打心房,终于将希望全部敲碎。

终于辨认出那是什么,竺砚时惊恐地往后退缩。

宋之聿轻巧地箍住他,与陈拾一死去那晚一模一样倨傲地扬起下巴,以非常平静的方式地说出最暴烈的情绪。

他说:“竺砚时,你没有小时候听话了。”

然而恐惧已经完全搅乱了理智,竺砚时并未察觉潜藏之意。

在不可抗拒的力道下,他被迫被按躺于雪白的床铺之上,“哥哥,哥哥!”

狭窄且不停颤动的视线里,宋之聿微微侧着头,将两只手的衬衣挽了两折,然后拿起圆柱形的小瓶挤在掌心。

竺砚时瞪大眼睛,这才意识到宋之聿接下来的意图。

须臾,宋之聿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腿,同时俯下身来挡住了所有光。

白瓷袖口擦过脸颊肌肤,带起一阵冰凉。

脸被强势地扳过来,宋之聿用舌尖撬开他紧抿的唇舌,带着火热温度的舌尖刮过齿列。

吻得极其下流。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口腔蔓延,上颚被寸寸舔舐,直冲天盖的酥麻唰地席卷全身。

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渡,是压倒性的侵占。

舌尖探寻到喉咙,如同交.媾般插.动。

脑子轰地一声炸开,竺砚时已无法用眼睛感知外界。

而宋之聿还没将温软湿润的口腔品尝够,彻底将他反转到正面。

嘴唇反复从光洁白皙的额头向下流连。

因恐惧而不断颤动流泪的双眸、爬满湿痕的鼻梁、微凉柔软的脸颊,最后咬住唇峰反复裹.吸。

竺砚时双手禁锢在领带之中,不得章法地搅动,挣脱半晌从鼻中瓮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嘤.咛。

视线往下一扫,宋之聿勾起嘴角冷冷一笑。

竺砚时恨不得羞耻到去死,然而宋之聿这才动真格。

“从没对你这样做过。”他冷静的口吻就像在例谈公事,“这次长点记性。”

起初竺砚时咬紧牙关不愿溢出一丝声音,于是宋之聿用手指托住他因汗湿而纠.缠的后颈,呼.吸.粗.重地命令,“睁眼,看清楚我是谁。”

后半夜,竺砚时思维变得涣散,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不停说哥哥停.一下。

然而宋之聿不会哄也不会停。

到天快亮时,房间响起断断续续的啜泣。

竺砚时也断断续续地流着泪,下意识抓住宋之聿手臂。

无法表达濒临的极限,连口齿都不清晰了,却仍在哀求。

“我很怕哥哥我很怕不要这样。”

宋之聿托起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吻住他的嘴唇,问他怕什么。

涨得满脸通红的竺砚时,抿紧嘴巴摇头。

宋之聿挨着他的耳朵,柔声再次问怕什么。

温热气息尽数吹旋于耳廓,竺砚时刹那哆嗦了下。

以为他冷,所以宋之聿将他更紧地抱在怀里,又擦着耳朵重复问了遍怕什么。

可是尾音刚落,竺砚时便再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溢.出一声前所未有的

紧接着一股断断续续的温热水流漫过彼此小腹,淅淅沥沥地砸落地砖之上。

足足几十秒才减弱停歇。

最后一滴略微浑浊的水珠滴挂在半悬于腰侧的脚后跟,宋之聿虚虚捏住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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