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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修罗场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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竺砚时动动手指:长期吃会死人吗?

一旁,竺砚时抽了株吉莉草,认认真真修剪起来。

病房特安静,于是肚子咕涌的动静特别明显。

三株吉莉草刚好剪完,竺砚时尴尬地收拾好枝叶,起身说:“我回家了哥哥。”

宋之聿拉着他坐下,一眼扫过冒着袅袅热气的保温盒,“她们不会给我做莲蓉包、燕麦饼。”

“噢,可能阿姨今天忘记了吧。”竺砚时掩饰道。

宋之聿将粥推到他面前,“她们不知道车祸,你没说原因,所以把自己早餐带给了我。”

没想到这么快被拆穿,竺砚时却不想承认。

太奇怪了,从早上保镖来告知就太奇怪了。

“一起吃吗?”盯着吉莉草的小小花苞,宋之聿说,“很多年没跟你一起吃早餐了。”

怎么听起来这么心酸,竺砚时心道好吧。

两人安安静静分食了早餐,粥动过,所以宋之聿只喝了粥,剩下的莲蓉包燕麦饼都是竺砚时解决的。

收好盒子,这下真的要回檀山了。

竺砚时刚抬脚,身后作势去拿文件的宋之聿“嘶”了声。

袁卿怎么还没回来?竺砚时只好折返回去,病床边两人面对面错着肩膀,宽松的病服因下俯的姿势露出一片锁骨。

以及一圈非常明显的齿痕。

竺砚时赶紧错开眼,心道原来那晚咬得这么深。

宋之聿单手接过文件,这才回答了他进门来问的第一个问题。

“这两次都是明喆政希做的。”

听懂在说什么,竺砚时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话。

哥哥小心一点?还是哥哥我知道了?

紧接着,宋之聿又说:“这些年还有许多次。”

许多次,竺砚时脸上血色瞬间褪尽,问得却是,“那哥呢?哥是不是他们害死的?”

原本祥和的气氛陡然破裂,宋之聿蹙起眉头,“你想表达什么?”

不能再提陈拾一这件事已经反复说了挺多遍,竺砚时立马说,“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哥哥我走了。”

说完连保温盒都忘了提,逃也似的出了病房。

日头半爬,黑色欧陆驶出爱佑,滑进庞大的车流。

唰地,竺砚时剧烈喘息着睁开双眼。

“陈拾一”的脸贴在眼前,但——这是宋之聿。

倘若还有认错机会,他会义无反地投进怀抱。

可陈拾一已经死了,竺砚时痛苦地阖上眼帘。

宋之聿将他半抱起来,很是隐晦地问,“梦到小时候了吗?”

竺砚时沉默摇头,宋之聿没再问,将他重新放下,抚了抚汗湿的后颈。

接着将他左臂从被子下拿出来,一声不吭,手法娴熟地揉按。

中西医都说,这种方式可以缓解因心理创伤引起的疼痛。

静默地按了十几分钟。

枕头上,竺砚时目光轻闪,很安静地说,“哥哥,我们以前很少说话。”

“嗯。”宋之聿没有停顿,亦没有抬头。

“你以前好像很讨厌我。”

宋之聿说:“是吗。”

竺砚时从袁地问:“哥哥,你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好。”

倘若要对一个人好,隐藏再深皆有迹可循。

骗得了外人,却骗不了本人。

竺砚时声音幽幽散来。

“超市找零的糖,一股子劣质糖精味,你看看就行,别吃出肠胃炎了……”

将车门拉开,一阵风吹进来。

“偏要吃……”

竺砚时率先跨下车,站在阳光里,扭头看着车内的陈拾一。

“你不是肠胃不好?”

他记得。

陈拾一内心深处的防备突然被一股久违了的感情触动了一下。

手指收缩,用力攥紧了手里的糖。

第 89 章 我要喝死我自己

到达别墅的时候,天空远处是燃烧开来一小片一小片的火烧云,橘红色渲染开来。

竺砚时和阿雅姐还有司机一起搬行李,别墅里,经纪人苏姐早就等着,还带着几个公司的员工,将行李搬上楼的时候搭了把手。

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不仅仅是为了交接工作,主要是为了今天晚上的宴会。

给阿雅姐送行宴。

从明天开始,团体内的一切工作由竺砚时接收对接,阿雅姐是明天早上的航班,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再好好道别。

送行宴就举办在了今天夜里,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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