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相处,还有点凶。
就在竺砚时以为宋之聿不会理他的时候,冷着脸开车的青年像是没办法一样,语调还是有些凶,其中却又带着无奈地妥协。
“下次别捏自己耳朵了。”
竺砚时抿了抿唇:“嗯,我刚刚没意识到。”
他想事情的时候就喜欢捏点东西,尤其是耳鸣的时候更加控制不住这种行为。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药店门口,宋之聿解开安全带:“在车里别动,等我一会。”
竺砚时点了点头:“哦。”
他看着宋之聿的背影消失在药店中,无聊地扣了扣手,一个人待在车里有点无聊,留着指甲印子的耳垂并不舒服,他抬手想要摸摸,还没等碰到手机就传来一阵急切的振动声。
竺砚时连忙将手机拿了出来,发现是宋之聿发来的语音通话,面露疑惑接听了语音。
“竺砚时同学怎么回事,还嫌耳朵不够惨?”
竺砚时张望了下药店,没有发现宋之聿的身影,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看到的,抿了抿唇解释道:“我没有捏耳朵。”
宋之聿淡淡地嗯了一声:“我马上回去,无聊的话你打开前面的储物箱。”
竺砚时打开后发现里面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
“我打开了。”
“嗯。”宋之聿透过药店的玻璃望着车内的竺砚时,幽深的眸底倒映着暖光下的人,语调轻缓:“打开里面的盒子。”
竺砚时拿出盒子将开了外放的手机放在一旁,疑惑问道:“这是什么?”
宋之聿不紧不慢道:“舍友礼物。”
“拆开看看满不满意。”
竺砚时神情意外,从来没有想到还会有舍友礼物,他缓缓拆开包装,通透漂亮的眼眸望着中心的机械蝴蝶满含意外和惊喜。
机械蝴蝶缺了翅膀,绿带翠凤蝶的色彩在灯光的照射下仿佛极光,金色的机械代替了蝴蝶翅膀的骨骼,暗金色的机械齿轮镶嵌在周围闪过流光栩栩如生。
这个蝴蝶跟他参加品牌竞选的主题几乎一样,一瞬间竺砚时灵光一现知道了他一直以来缺少的细节是什么。
宋之聿的声音难免染上了点紧张:“拆开了吗?”
竺砚时澄澈的眸底倒映着金色光芒,卷翘的眼睫睁大眼眸浮现着惊艳:“拆开了,好漂亮。”
宋之聿唇角挑起:“那就好。”
“原本还担心你更喜欢陈故的礼物。”
竺砚时正想着自己的设计稿,手机放的位置比较远,一时间没有听清楚宋之聿压低的声音。
“什么?”
宋之聿语气不急不缓道:“蝴蝶可以拆开,每一个齿轮都能组装到一起,如果无聊就玩这个,不要碰耳朵。”
竺砚时按照宋之聿说的尝试着调整了一下机械齿轮的顺序,语调细细缓缓:“嗯。”
宋之聿挂断电话,药店的药师刚好将找到的东西放在他面前。
药师将耳鸣贴递给宋之聿:“这个贴在耳朵后下方这个位置,耳鸣的时候就贴上能缓解,只不过这东西适用突发耳鸣,要是一直没好一定要去医院做个检查哈”
“对了耳鸣期间要忌口,尤其是辣的东西不要吃,不能熬夜。”
宋之聿:“嗯。”
手机震动的声音吵醒了熟睡中的竺砚时。
他迷迷糊糊地拿过手机,头隐隐约约地带着醉宿后的微痛,嗓音含糊:“喂?”
“你还知道接电话啊?”对面的男音听起来格外的大声。
竺砚时的手机距离耳朵很近,毫无防备地直接被吵醒懵了。
“我以为你人没了。”周凌然紧张了一晚上,昨天竺砚时给他发消息说心情不好,好像恋爱出了问题后就一直不接电话,他脑袋里瞬间脑补出了一大堆喝酒喝多了恋爱脑上头自.杀等等社会新闻。
他还自责自己为什么非要昨天晚上约竺砚时喝酒。
“要不是酒保小哥说你跟你男朋友一起走了,我差点都要跑去报案了。”
竺砚时虽然不会喝酒但也没到断片的程度,清楚地记得自己昨天是怎么海量喝醉然后发错消息给男朋友他兄弟的。
他指尖挠了挠脸颊,先道歉:“抱歉呀,我昨天喝多了手机静音。”
周凌然:“你没事就好,不过到底是怎么回事,陈故不是不理人吗?你们和好了?”
竺砚时回想起昨天晚上那张冷冰冰说自己暗恋他的脸:
“不是,昨天不是陈故,酒保小哥自己瞎猜的。”
周凌然:“不是陈故是谁啊?你现在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