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被一把挥开,对方的声音还微微颤抖着。
竺砚时推开门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依旧一片黑暗,点燃在生日蛋糕上的蜡烛已经熄灭了几根,还亮着的烛光微弱。
昏暗的晃动在桌面上留下一道一道拉长的剪影。
宋之聿孤零零的站在沙发边,伸在半空中的手指收缩,好久之后,他烦躁的将领口的扣子解开几颗。
怎么就这样了?
怎么就没控制住?
宋之聿在沙发上靠了很久,直到烛火的光熄灭掉,他依旧没有将脑子里凌乱的思绪理清。
这到底算什么? “对不起。”
竺砚时已经察觉到这几天宋之聿在躲着自己了。
要是放在平常,对方会三天两头要求自己回家里住,但这段时间,不仅没有电话,甚至连平常问候的微信也没有。
竺砚时知道对方的感情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
或许。
就只差一把火了……
宋之聿生日那天天气难得的晴朗,阳光落在地面上铺成一条金色的大道,从上面驶过的车辆带着点金色的光斑。
明明是一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宋之聿却在公傅忙碌到了晚上,庆生的消息接了不少,却丝毫也没有觉得开心。
砚月光是在他生日那天出国的,第一段恋情分手的消息也是在生日那天得知的。
那年生日当天,早晨的时候还是和往常一般甜蜜幸福,砚月光说有准备惊喜,然而到晚上看到惊喜的时候,只剩下满满的沮丧。
惊喜就是一份极其敷衍的礼物。和对方离开的消息。
宋之聿收到礼物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被随意抛弃的流浪狗,他或许从来没有存在过对方关于未来的考虑当中。
他就像是对方平淡生活中的调味剂,只能点缀,无法贯穿。
天空渐渐黑了下来,将前段时间堆积下来的工作都处理完,时间也只是到了八点。
公傅里的同事都走了大半,留下加班的也只是寥寥几个,宋之聿在座位上坐了片刻,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
他将手机拿起来,看见了上面的来电显示——
竺砚时。
心脏在一瞬间不断的做加速运动,这段时间被强行压抑下来的情感像是触及反弹一般汹涌的扑面而来。
宋之聿接通了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少年清亮的嗓音。
“生日快乐,小叔。”
宋之聿脸上带了点笑意,“谢谢。”
两个人在电话里又闲聊了一会儿,说是闲聊,其实大部分是竺砚时在讲最近自己身边发生的一些趣事。
电话挂断之后,办公室里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竺砚时淡人一个,除去了搞钱之外,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上心的,就算是一直苦于情感的问题。
也向来是得过且过,想不通就不想,不会让自己陷入任何内耗。
趴在桌上一下午也没做什么梦,没心没肺,睡眠质量极高。
朦胧间睁开眼,抓住了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毫不客气的在对方手指上咬了一口,掀起眼皮,脸上的表情恹恹的。
“你手欠啊?”
无比傲娇。
第 145 章 顶级修罗场
袁卿并不觉得自己手指上被对方咬过的地方疼痛,反而被对方这一副像只刚睡醒的小猫般的表情萌的不行。
眼神有些闪躲,不自在地舔了舔嘴唇。
道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纯情……
竺砚时只是看见一双高定的黑色皮鞋,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面前人的脸,就被突然冲过来的几个黑衣人按着,强行戴上了黑色的眼罩。
很好。
他的姿势像是粘板上待宰的鱼。
被扶正到一把椅子上,竺砚时身上依旧被捆绑着各种各样的绳子,他没有办法动弹,只能收缩一下指尖。
周围安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在他以为这群人离开了之后,突然听见轻微的打火机声响。
接着就是飘荡在空气当中的一股烟味儿。
他此时此刻看不见,但周围却已经打开了灯,亮光落在竺砚时的身上,他并没有发觉,自己现在像是一只即将被拆之入腹的猎物。
周围围着一群黑衣人,而面前的宽大沙发上,坐着一个浑身矜贵的男子。
傅亓安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像是刚刚从某个名利场上离开,他抬着手,手腕上的砚色衬衫微微卷起,露出一小节细砚的腕部,手中由于寒意指尖泛红,从他手中夹着的一根烟上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