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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个傻子做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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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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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翻动,潮气上涌。男人于被下俯就。

少女琉璃一样的眼瞳微张,水雾光华漫溢。

风撩动红绸,拍打灯笼。

日月自小窗中交替。

窗内人影摇曳于帘上,上演一场皮影戏。

细听有人哀求讨饶,有人意气正盛

歇了半场,热闹又起

直到最后都累得沉沉了,才重归静寂。

窗户彻夜未关。

隔日,阳光刺眼。

寂静中,被褥翻腾,床上人惊起,剧烈喘息。

祁渊眸子倏然睁开,疯狂闪动,无数记忆混乱涌入,刀光剑影、绝境奔逃、冰冷刺骨的山雪……他按着抽痛的额角,隐约想起自己被一队人日夜不休追杀百余里。

可眼下……

长眸警觉眯起,他环顾屋内。

一间破旧茅草房。

粗纱床帐艳红刺目,蜡烛残泪堆积,散发劣质甜腻味,满屋陈旧家具简陋,没有任何漆饰,只有身上盖着的大红寝被,触手倒还算暄软……

下腹一股难以言喻的异样感传来,他猛然翻身下床,发现自己身上竟不着寸缕,阳光下,暧昧抓痕刺眼。

这时,一道睡意浓浓的慵懒女声自身后响起:

“你这傻子……昨晚闹到半夜……今日怎么醒这么早?”

微哑软糯,带着未褪尽的缱绻春情。

祁渊身体一僵,回头瞧见个睡眼迷蒙的小娘子。

沈鱼周身散架一样。

她昨夜被折腾了一宿,累得眼皮子都掀不开,双腿到现在还在不自觉打摆子。

感觉男人下了床,她无力去管,只想多赖一会儿,便懒懒翻身朝内,把脸埋进还残留两人气息的枕头里,瓮声瓮气道:“你若是不睡了……就出去……把窗拉上……刺眼……”

辗转间,肩头连着小半扇脊背自囍被下露出,光滑肌肤上红痕斑驳一路延伸,无声诉说昨夜的激烈……

祁渊眉头深蹙,面色阴郁。

什么昨晚闹到半夜,他只记得自己当时受了刀伤,最终昏倒在一片荒山上。

他低头,发现小臂上有一圈微有蛰痛的小小牙印,他环视自己,确认了周身除了那个牙印,再无其它伤口。

此情此景,不难细究这牙印出自谁口,是在何种情况下咬上的。祁渊面色难堪,恰在这时,他自我审视的视线猛地一凝,盯在自己胸前悬挂的那枚玉牌上。

他难以置信般取下来。

破碎潦草,黯淡无光。

祁渊面色不太好。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涌上心头,他万般嫌弃地从地上捡起一身墨蓝衣袍,动作生硬地套在身上。

他强迫自己冷静,转向那团刺眼的红被,对尚在酣眠的女子滞涩道:“喂。”

沈鱼累得浑身发烫,意识还在温暖的余韵里浮沉,没意识到这声音的异样,更不想回应。

祁渊声音发硬:“这是哪里?”口吻充满了久居上位者的命令。

沈鱼艰难地半支起上半身,看向床边背光而立的高大身影,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周身散发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凛冽气息,她揉眼,以为自己做梦。

软被轻滑,祁渊目光落在沈鱼身前一片红白不堪的肌肤上,耳廓一热,心道自己一定是被这女人算计了。

沈鱼渐渐回魂,万分惊恐地“诶——!”了一声。

“你能说话了!”

她喜得发懵,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撑着酸软的身子上前,想捧着男人的脸好好看看,确认这是不是一场梦。

祁渊一把拂开沈鱼的手,嘴角抽搐。

怎么会有这般形骸放浪的女人!

赤着身子就来扑他!

那微微颤动的……简直……不堪入目!

他险些就看到了!

祁渊眼神戒备:“你是谁?”

沈鱼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她怔怔,“我?”

面前人身量颀长,姿容俊美,五官舒朗,外形虽和从前一样,可眼睛里却找不到一丝她熟悉的温度。

她张了张嘴,强压不安,“我是沈鱼,你的妻子。”

祁渊迷惑:“妻子?”

沈鱼点头,心怀希冀追问:“你能说话啦,可是想起了什么?”

祁渊自顾自道:“不可能。”

沈鱼没明白:“什么不可能?”

祁渊不屑于回答她,“如今是何年岁?”

沈鱼下意识:“兴初二十八年。”

祁渊瞳孔微缩。

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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