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嗯,以后不必再演给我看什么,既然我说了让你搬过来,就不会食言。”
被人拆穿,谢景霄身形一怔,连带莹白的手指曲了一下,刚凝住的伤口,再次裂开,赤色的血珠再次沁了出来。
原来他都知道。
“不要乱动,”檀淮舟握住他的指尖,颔首轻轻吹着,“想要什么,跟我说就行,好好爱惜自己。”
“好。”
谢景霄应了一声好,得寸进尺般侧头枕上檀淮舟的肩,闭上眼睛,享受淡淡的雪松味缓缓袭来,清新惬意。
车平稳地行使着,缱绻的潮意有规律地扑在檀淮舟耳畔,丝丝温度越来越高。
有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他微曲指骨,去探谢景霄的额头,滚烫一片。
“郑束,速度快点。”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