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一刻,他突然觉得卿舟早死了,谢景霄根本不是卿舟,他该醒了!
但谢景霄之前那一声‘阿淮’,不是他又能是谁?
更别提他被魇住的事实,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他不愿意回忆,更不愿意去碰曾经的喜爱之物。
他指尖摩挲着腰间黑色莲纹,思绪略沉。
‘噗通!’
忽然,隔壁传来一声巨响,檀淮舟立即回神,随手抓起一样浴袍,就往隔壁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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