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缩在角落里。
安静下来后,才有时间思考更多东西。
比如敬神的任务,艳伶和灯火娘娘这俩诡谁能赢还不一定,敬神的任务还得继续做下去,两条路都得准备着。她在神山拿到了做灯用的蜡,灯罩也已经有眉目,现在还剩下灯芯、灯身木、和上色的油漆。
灯芯需要去找被灯火娘娘杀死的玩家,油漆不知道在哪,至于灯身用的木头,白千羽记得自称镇长的怪物,就是木质的。如果之后两天还是找不到合适的材料,应该就只能对上他了。
艳伶和灯火娘娘争夺的重点就是这三十个玩家的命,诡怪和副本杀人都有必须遵循的规则,这也是艳伶找上自己的原因,玩家动手没有顾忌,可以加快推动进程。至于之前死去的那些人有多少落入艳伶手中,艳伶没说,她也没问。
白千羽疑惑的是,镇民明显站在灯火娘娘这边,不然也不会说死在湖中的老头鬼给祖宗丢人。那假设镇民是灯火娘娘存在的基础,那艳伶依附的这股力量又来自何方?
两个阵营生前必然不共戴天,死后才会诞生两股完全相对的力量,水火不容啊。
白千羽闭着眼慢慢推演,气息逐渐安稳下来。
睡前她还在想明天一定要偷偷去找柏清买几个医疗包,身上这么多伤真是够人受的。食物也要准备些。她都一天多没吃吃饭了,要不是刚刚从那俩玩家身上搜刮了些,非饿死不行。
想到他们俩,白千羽就想起逃走的络腮胡。她不是很担心对方走漏消息,就是很眼馋对方手里的道具,能替死的人皮看起来真的很好用。
白千羽安稳睡到天亮,说是一宿,其实只有四个小时不到。
她打着哈欠照镜子,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她是极少熬夜的,白雄志对她的要求很高,除非有宴会,否则必须在晚九点准时睡觉,敢不听话就要挨耳光。一开始不适应,经年累月下来也就习惯了,突然间改变作息身体还没适应过来,更别说这几天转得像个陀螺。
她捧了把阴水洗脸,鬼气几乎浸入骨子里,这才清醒过来。镜中人的眼神变得坚毅,白千羽心想出去之后必须找张大床狠狠睡上几天。
不知道她爹有没有被马定杀了泄愤,马定要真这么做了,她就放他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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