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暴卒的事情,你调查出结果了吗?没有,我就知道没有,因为毒杀太后的人,就是你同情的那个可怜的玩物!”
“他也只是奉命行事,九公子是他的主子,九公子要他杀人,他也不得不杀人。我相信他,我始终认为他是有苦衷的。”
“他当然有苦衷,他连名字也是假的!”莱特若无其事地说着,若不是在宫中,他也许要给琦年一记耳光了。
“你知道江湖最出名的杀手是谁吗?他的真正名字是听雨,也是九公子最爱的养子,就算他们真有什么关系,九公子对他,也不可能是主人对待玩物!”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琦年对自己一直被莱特欺瞒的事情很是不满。
“既然他是这样一个可怕的人物,为什么你还要将他留在身边?难道,你就不怕他有朝一日——?”心中早就有了计算的莱特没有理睬他,淡金色的头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想要离开了。
“就算他是可怕的毒蛇,在我看来,还是你更加可恶!”
“那么,你就等着他将你吞噬吧!”抛下不吉的预言,莱特消失了。
玄鹰进入的时候,睚眦和幽火正在对弈。
宫里面的事情还是顺利传到他们耳中,幽火与睚眦也没有什么异样,平静中,将明天的安排再一次确定。
棋局进行得很平静,幽火还是胜了睚眦。
夜色已深,他们也该回房歇息了。
清风吹过,棋盘和棋子化为飞灰,消失得无影无踪。
“弟弟居然逼玥妹妹嫁给丁谊这等人物,我真是为她悲伤,也为琦年寒心!”因为远在边关不可能阻止这场婚礼,玳公主的心中很是悲伤,对自己的弟弟也多了一丝恨意,加上怀疑未婚夫君莫雨桥的死是琦年一手策划,她甚至开始怨恨了。
柳云飞已经不再相信太子,虽然他与妻子柳白氏的感情爱恨交织,但他确实比世间任何一个人都更加爱着那个疯狂残酷的女人。
谢春儿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为自己打算,更不知道借安慰之名,在玳公主和柳云飞面前说了多少同情之词。
曲吟风也不需要使用化名叶风了,他大摇大摆的出入军帐,不断鼓动琰王与二皇子。
琰王还没有点头,采薇已经命人矫造琰王的字迹,派使者前往王庭,游说蒙族可汗。
琰王不是真正的甘愿被埋没,这一次,是他翻身的机会,只是碍于琦岳在场,加上听雨的时候,他为自己的谋逆行为安上了“冲冠一怒为蓝颜”的理由。
琦岳有野心,琰王也有野心,当琦岳终于邀请琰王勤王入京,琰王到底还是假装了犹豫和为难,虽然最终是爽快地答应。
琦岳也在等待时机。
他不能背负弑杀兄长的罪名,他在等待,等一个名正言顺的勤王机会:天下人都怀疑太子为了皇位杀死了皇帝,但到底没有物证人证,琦岳也不能公告天下,誓杀此獠。
他希望再有意外发生,虽然诅咒自己的亲人去世不应该,可是他确实很希望妹妹玥在婚宴当天被杀。
“玥公主,我不是不希望你幸福,只是你和丁谊的婚事,不可能幸福的!对你而言,死亡是仁慈,玥公主,为了天下,我希望你可以成就大义。”他跪在佛前祈祷,祈求自己的声音可以传达给远在京城的玥公主。
“明天,京城将会发生一场血案,尊贵的皇家公主,居然被杀。”亲吻杯沿,莱特微有些醉意。
“而后,就会有许多事情发生,公主用她的生命打破现在的僵局。”
“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诅咒玥死亡!”
“因为真正牵制丁家父子的力量,根本不是玥公主!她是一枚棋子,我故意将这棋子抛出去,就是为了迷惑我的敌人们!”莱特将美酒倒下,深红的葡萄美酒像极了鲜血。
“死掉的玥公主比活着的玥公主更有价值!九公子的人想通过杀死玥公主震慑我们,于是,他们满足了,他们会以为自己在京城的势力坚不可摧,从此放松警惕。丁家父子会因为玥公主的死,担忧自己的前途,对太子你更加忠诚。那些不听从的官员,可以借这件事情铲除!还有琦岳,他也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得到好处。”
“他得到好处,我就不会顺心了!”
“你知道怎么扑火才是最好最有效率吗?现在的反对者们,只是零星的小火,费我心思慢慢找,一个个扑灭,非常劳累,也容易打草惊蛇。我打算将这些反对的力量聚拢,一次性扑灭,永不留后患!”
“你真的是为了我的江山吗?为什么我觉得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私人兴趣?”
“我做什么事情不是因为自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