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拐杖,一步步缓慢的走下楼,声音洪亮:“我还以为,你不认识回家的路了?!”
毕竟是呼风唤雨几十年的人,即便是老了,那份霸气,依然浓烈。
他对暮琛又爱又恨,又愧疚,三十年前,在汶国与他的母亲凯茜相爱,他爱她深入骨髓,暮琛出生,他高兴疯了,大肆庆祝了三天三夜,‘琛’这个字意是稀世珍宝,是他思琢一个多月,为他取的,后来暮凌萱出生,对于豪门来说,女儿就没有儿子那么受他重视,但因为母亲是凯茜,多少也会得到一些他的宠爱。
而现在,一直视为珍宝的儿子,却和自己水火不容,内心里他是伤心的,他知道除了凯茜的死让暮琛恨他,还有姚可心的死,暮琛也将这份罪记在了他身上。
“条顿怎么回事?你年轻的时候到底造了多少孽?”暮琛没有看他,声色冷漠。
隆政微微惊讶:“你怎么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