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可耐不住谢娇喜欢,这过完年再加一岁,难不成真叫她一辈子不出嫁啊。就算长平侯和谢夫人信任儿子媳妇以后不会亏待女儿,可谢老夫人也不同意,这女人一辈子没男人没孩子,谢娇又不是多坚强的性子,到老不得觉得寂寞孤单吗。月梅不亲近她,她就谢娇这么一个孙女,她疼得不行,自也希望有人能代替她以后继续疼着谢娇的。
在周承鸿带着礼上门,又当着全家人的面被谢娇欺负的凄惨还笑呵呵后,一家人都觉得,嗯,这门亲事可以做。
在这个时代,两人都算是大龄未婚人士了,于是这边既然满意,周承鸿那边就打算请人上门提亲。只他虽然是侯门少爷,可外家那边不显,如今正好也不方便联系,周老夫人和周二老爷对他又不喜欢,他怕提了这亲事反而遭阻,他自己吧,三教九流的人倒是认识,这豪门世家的夫人那是一个不认识的。
他想来想去,也实在想不出要请哪个身份地位都合适的人来帮他提亲。
要知道谢娇可是长平侯唯一的女儿,还是嫡出的姑娘,若是前来提亲的人身份不够档次,那可不是埋汰了谢娇吗。周承鸿觉得怎么委屈自己都行,就是不能委屈谢娇,于是月梅和周承朗到了家,他就求上门来了。
有周承朗在,月梅是不打算插手的,两家事情都不适合她插手。叫周承鸿跟周承朗去了,她则带着人把大丫一路抱去了珍儿的房间,也没再给她们收拾住的地方,大丫跟珍儿睡一块,宝儿和三丫睡一块。都是认识又常在一块玩的,虽则养了几个月,可珍儿宝儿身上还真没有大家小姐那骄纵的性子,只欢喜多了人陪着玩了,再没有嫌弃人抢了自己地儿的。
大丫身体还虚着,先叫她躺下了,月梅带了珍儿三丫宝儿出去,仔细叮嘱了她们了几句,才打算离开去见安平公主。
珍儿却叫住了她,“干娘。”
月梅笑了笑,瞧她小人儿仰着头一脸认真的,就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脸颊,问道:“怎么了,珍儿有话要和干娘说吗?”
珍儿道:“干娘,要过年了。”
是啊,没几日功夫了,这一年之前还觉得漫长,这走到年尾了,却觉得很快。不知不觉的一年就过去了。
“是啊,马上就要过年了。”月梅道,“珍儿可有什么想要的新年礼物吗?给珍儿和宝儿各做一件新衣裳好不好,过年了要穿新衣才行呢。”
珍儿抿了抿嘴,往前走了一步,扑进了月梅的怀里。小手紧紧抓着月梅的袖子,半晌才轻声问道:“要过年了,我娘,我娘是不是要回来了?”
爹和祖母不想她,因为她是女儿,可娘总会想的吧?娘还是很疼她和小二的,还有小三,娘也很疼小三呢。娘出去做事好久了,可过年了总该回来的。
月梅想,幸好珍儿说这话是扑进她怀里说的,不然她没忍住眼泪的模样该是要吓到这孩子了。宝儿年纪小,倒是把亲娘给忘记了,可是珍儿年纪稍大一些,却是一直没有忘记亲娘,可是怎么给她说呢,说她娘已经不在了吗?
月梅总觉得,还是要等她大一些,起码过几年,等到十岁上下了,知道什么是生死了,再说。
她轻轻拍着珍儿的后背,道:“今年不行呢,过年时候活更多,你娘走不开。不过她前儿给寄了些银子来,说让干娘过年买点好吃的给你们,叫你们乖乖的,等明年活少了,她就回来看你和妹妹。”
珍儿哽咽着应了,等月梅控制好情绪把她松开,她忙伸手抹了把泪。然后就挤出笑来问:“那干爹呢,干爹过年会不会来看我?”
月梅一愣,但到底还是点了头。
“等过年的时候,他若是不来,干娘带你们去找她。”她说道。
珍儿这才破涕为笑,还伸出手要和月梅拉勾勾。
……
周承朗听了周承鸿的来意,想了片刻后就决定请好友的母亲,镇国公夫人来谢家帮周承鸿提亲。不过在这提亲之前,他却是叫周承鸿和他一起先回趟家,把这事儿给周老夫人和周二老爷说一声。
再没有哪家儿孙要成亲了长辈却不知道的,不管是后面的操办还是聘礼方面,都得家里知道才方便张罗。尤其是现在周家算是柳芳如管家,她若是到时候以不知情为名,稍微哪里做的不好了叫谢家丢脸,那于这亲事都是不好的。他和周承鸿都是大男人,这后宅于谢家女眷交往的事儿,如今家里就只有周老夫人了,得请了她出面才行。
周承鸿最怕的就是亲事上有差池,周承朗这话说了,他是一面觉得这么做对,一面又怕这么做会招来家里的反对,回去的一路上脸色就变化来变化去的,半辈子了周承朗都没有看见他这么不安过。
可悲催的是,周承朗居然还挺羡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