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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昼夜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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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净,因为情绪激动,粉白的肤色上更浮上一层红。

听到后勤部的队员说可以把我们的仓库钥匙交给你们,有什么需要尽管提时,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不用客气,这里是南极,我们应该互相帮助。在我们中国有句话叫”

黎湾在脑子里想了想那句俗话用英语怎么说,“远亲不如近邻,大概意思就是远方的亲人虽然关系密切,但不如住在近处的邻居能够互相关心,互相帮助。”

花脸帅哥木楞的点头,漂亮的蓝色瞳孔泛着泪光,就那么仰头望着黎湾。

那神态莫名像一只落难的布偶猫,可怜、无辜又委屈。

黎湾有些无奈,其实南极荒无人烟的艰苦环境,哪怕国籍不同、信仰不同,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各个国家的科考人员置身于此都会明白互帮互助的重要性。

进步站是离中山站最近的站区,平日里大家有空也会相互窜门,站与站之间没有围墙和栅栏,甚至懒得锁大门是常有的事。毕竟老生常谈,如果这世界上有哪个地方率先实现共产主义,那一定是在南极。

因为这里面对的一切,会让人类对同生死、共患难的理解无比深刻。

所以她也相信,如果今天受灾的是她们,隔壁进步站一样会施以援手。

“中国还有一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

她笑着再递过去一张纸巾,好声宽慰,“意思是男人不能轻易掉眼泪。”

花脸帅哥只是感性的摇摇头,“不,你不懂,这种感受很令人感动,中国很好,中国姑娘很漂亮。”他顿了顿,自顾自的拿起纸巾抹眼泪,“要是上药再温柔点就完美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黎湾这才反应过来人家为什么哭,心虚的扪心自问,刚刚上药的时候下手非常轻,但毕竟烧伤的疼痛不是儿戏,暴露在外的创口也触目惊心。

或许自己确实没做好,就赶紧抱歉解释,“你知道,我不是医生,也不太擅长这事情要不下次,我让医生来给你上药?真的抱歉。”

花脸帅哥扭头看了眼正在忙着给伤员固定胳膊的祁影,“不用了,我老师好像更需要医生。”

“所以你哭是因为疼吗?”

“不,是因为感动。”

“那如果是别人给你涂药,你还会哭吗?”

“”

其实这世界上有一种语言是可以突破国界、人种、表达的界限——肢体语言。

黎湾看着花脸帅哥陷入沉思的模样,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一定轻点。”

第三十二章·单纯的想,想念的想(200票加更)

第二天下午,黎湾再次来到生活楼一楼大厅时,人已经少了大半。

站内的医生们连夜奋战,及时将伤员病患诊疗处理完善,伤情不严重的已被进步站派车接回。

黎湾还在楼梯上,就一眼瞄见了坐在长沙发上的花脸帅哥。

明显已经洗漱过,黑色针织帽盖住了凌乱的头发,衬得脸庞冷峻而疏离。

但黎湾锁定他的原因,是来自他手里拿着的那个长瓶。

“伊万!你怎么在喝酒?!”

她不可思议的小跑过去,正欲夺过他手里的瓶子,被他敏捷的躲过。

“拜托,这是快乐的饮料,我现在需要它。”

尽管昨天黎湾已经重三遍四的叮嘱过近几日的忌口,可伊万对此毫不在意,自有一套歪理,“床都烧没了,再不喝点,我一无所有。”

“你这样伤口会一直发炎!”

黎湾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瞥了眼瓶子,果然是伏特加。

这种高度数烈性酒,他居然就这么抱着瓶子喝。这兄弟年纪轻轻,光长个子不长脑子吗?

她连忙叫祁影过来帮忙检查伤口。

“你的伤口不算严重,但是你应该多喝水,而不是酒精。”

祁影看着半露肩膀的伊万,扭头用中文跟黎湾调侃,“这人年纪轻轻的就活得这么粗糙?皮肤都干起皮了,药涂上去,瞬间吸收得干干净净,结的膜都快把伤口封死了。”

她想起昨晚处理的几个伤患,基本都有这个问题。

烫伤创口需要保持湿润,除了可以缓和疼痛,湿润环境也有利于细胞活性和分解维持,帮助促进细胞再生和烫伤创面愈合。

可南极这气候,干燥程度在地球上都名列前茅,这实在无益恢复。

“别说他了,我涂了身体乳一样每天都是静电,噼里啪啦的,要不是房间有加湿器,我估计天天都得流鼻血。”

言到此处,黎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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