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外边的脸。
“诶帅哥,喝酒怎么能这么喝啊?”
许寄收回视线,看到另一个人来搭讪,对方笑道:“得一口干啊。”
许寄叫的这一杯叫爱尔兰之雾,是爱尔兰威士忌兑水加冰块和柠檬片,所以口感会相对协调,但度数可一点都不低,是排得上名字的烈性鸡尾酒,能让人体会到什么叫极度眩晕。
坐在楚期身边的明显知道这酒,好心提醒道:“你让你朋友别一下喝完,受不住的。”
楚期瞥了一眼,“爱尔兰之雾?没事,他一口气干五六杯的时候我们还在喝啤酒呢。”
许寄不愿过多纠缠,直接仰头把这一杯喝完了,喉结滑动,然后轻轻地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请回吧。”
把人打发走,灯闪过他眼睛的那一瞬间,许寄看到斜对面的包厢,同样坐在最外侧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