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寄又看了一眼纪方池的方向,后者正拘谨地在和另一个男人说话。
他有些心不在焉道:“我们之间不需要什么感情。”
“我知道,”黎听笑起来,“但我们是合作关系,总不要搞得太僵。”
一位服务员手里托着几杯酒从身旁经过,许寄收回视线,顺手拿了一杯,闻了下,是上好的红酒。
黎听则礼貌拒绝了。
许寄看了他一眼。
黎听说,“我没骗你,我喝酒真的不太行,而且不好喝。”
许寄没说话,他晃了晃红酒杯,微微仰起头浅抿了一口,喉结就在黎听眼皮底下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