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室的打击,让他又脆弱了?
在关业后的那几天里,他每天晚上都在等手机传来叮咚声,他趴在有点霉味的床铺上,时不时就刷一下两人的聊天记录。
可是没有,一条都没有,甚至连以工作室名义询问的邮件也没有。
明明两人还在工作室一起做过玻璃的。
他忍不住给许寄发了条消息,但反应过后又快速撤回了。
许寄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那句“我们到此为止了,黎听”也是真的。
他早该知道的,许寄就是那讨厌死了的、说一不二的性格。
他明明从头到尾都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