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咨询过,排期都差不多要一年半了,现在不用说,只会更久。而且从机场出来后,去到那边竟然还要四百多公里,高铁三小时,打车六个多小时,费用高达一千五,下了车,还要进山……
虽然他不在乎钱,虽然他很喜欢,虽然王泠冽的板子很好,但实在耐不住怕麻烦,以及,他不想要一个有着陌生人名字的板,这会让他感到膈应。
“你怎么送过去的?”许寄问。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送你礼物了……”黎听道。
有多早?早到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但他没说出来,“那时候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发帖说想出一个名额,还有一年多的工期,实在不想等了,我就去联系。”
许寄安静地听着。
黎听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临期的时候恰好要来M城,便抽了趟时间去。”花了他一天的时间,上山下山的,累死。
许寄找到了黎听的名字,LI TING,在板身的边缘,一刀一划刻出来的。
黎听说:“我也不太懂你适合什么样的,就大概说了下你玩了多少年还有水平怎么样,其余都是王玲玲自由发挥的。”
“王泠冽。”许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