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砰砰”窗户被敲打得不断作响,白和打开窗户,冷风卷习着白色的雪子打在他的脸上。
“下雪了。”白和打着手电筒眯着眼睛观察外面,只见外面的天已经变成白茫茫的,北风卷着雪如海浪般一层层拍打着房屋。
雪下得很急很大,一会儿功夫地上就积了一层白雪。
这一幕对于南方人来说太罕见了,白和也不怕冷裹着一件长棉袄,就趴在窗边赏雪。黑斗上半身立起也凑在窗口好奇看着外面的雪花。不过此时的天气对它鼻子来说有些刺激,零下二十度的冷风一吹它就忍不住打起喷嚏。
“砰砰砰~”白和突然听到房顶传来异样的声响。接着看到似碎银的冰雹,一颗颗从天空砸落到地上 。冰块混合着雪骤急的落到地上,这些冰雹大的有拳头这么大,落在泥巴地里一砸就是一个坑。
白和皱紧了眉头。这已经不算是冰雹算是灾害了。走在路上这样大的冰块砸在头上是能要人命的。好在现在是晚上,大家都窝在屋里。
不过躲在房里,也不意味着绝对的安稳。“砰砰砰”的响声不断,铁门和玻璃都传来巨大的声音,从白和这个角度,可以看到斜对面杂屋上的瓦片,一排排的从屋顶滑落碎裂。犹如被拆房一般,动静极大,黑斗有些不安的围着白和打转,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音。
白和安抚的摸着它的头。眼看外面越来越多的冰雹,他有些担心房顶刚补的瓦片,不知经过这场冰雹还会剩下多少。
这场冰雹所遭成的动静极大,犹如几十辆投石机不断从外面往屋子上砸。白和被吵得一直没能睡着,直到二个多小时后冰雹停了他才勉强睡下。
迷迷糊糊中他做了几个不太好的梦,一时他的房子被一块有着一米大的冰雹砸穿了,只着睡衣的他孤零零的站在废墟之中,寒风穿过他的身体如若刀削。
一时他走在了空寂的野外,脚下是厚实又软绵的雪,结冻的白冰,视野全是一片荒寂荒凉的白,整个世界没有一个活物,他好像被独自遗弃到世界之外,失群落伍的恐慌和空荡荡的茫然笼罩着他,他身体不断的发抖,艰难又茫然的往前方走。
一时又看到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们扭曲着脸,身上全是血,他的视野被鲜红的血色包围。突然一片恐怖巨大的黑影笼罩到他头顶,他就像蝼蚁般渺小,白和本能想跑,但他身子却犹如冰块一般,僵木,动也动不了,眼看即将被黑影吞没,白和心脏紧缩在一块,手脚一抖,白和从梦中清醒了过来。
醒后发现,被窝里已经没了热气他身体不自觉蜷缩成一团,露在被窝外的脸也冻得没有知觉。难怪他做梦一直是冷得不行。
窗户处有着淡淡的光透了进来,白和看向对面墙上的钟七点四十,室内温度计显示零下三十度。
第28章
白和醒来睫毛上都挂了霜, 一缕缕白气,随着呼吸而升起。他鼻子已经被冷空气冻得麻木,嗅觉也已经丧失, 有清液控制不住从鼻子里流了出来。白和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知道空气也是具有杀伤力的。肩膀手肘这两处不知是不是受了冻,骨头缝都是疼的。他从空间里翻出几张暖宝宝贴在身上。
由于被子里没有任何的热气, 里面冷得和铁似的, 白和起床没有一点困难。
他翻出保暖衣、高领毛衣还有羽绒服一层层的套在身上。穿完后整个人直接大了一倍,看起来十分臃肿。身上的暖宝宝开始发热, 这些热量在厚实的衣服保护下留存在身体里, 他冻得像块冰的身体,重新活了过来。
黑斗昨晚是睡在白和的房间,白和起床看了看它, 这个精神的大家伙,在这样极端的低温下也有些不适应, 整个身子蜷缩在软绵的毛被中, 看见白和起床它立刻坐立起来,眼睛依旧明亮, 只是身子有些止不住的颤抖紧缩。
白和有些不放心,摸了摸它身子和鼻子,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身体上的不对劲, 松了口气。他给黑斗穿了一件带绒的防风衣。
黑斗第一次穿这么严实的衣服,不怎么适应, 身体几乎扭成麻花, 头也不断的磨蹭着衣服。
走出卧室,进入客厅, 可以听见寒风从窗户门等各种缝隙中钻进来的声音,空旷的客厅犹如冰窖一样冷寒。白和稍微回温的脸一下又冷了下来。
这样极端的低温,让一直生活在南方的白和身体不断叫急。喉咙又干又痛,犹如火烧,一种很不好的前兆。
走进厕所白和毫不意外的发现厕所里水管已经被冻死,一滴水也滴不出。储水桶里的水都被冻成一大块冰。
幸运的是,白和家厕所是直通粪池,没有用管道,所以不用在野外感受风吹pp凉。
自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