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几乎昏厥,按住萧牧的手都无力地垂在地板上,指尖红肿,手掌心还带着骇人的划痕,是被那些藤蔓割伤的。
“萧牧…”
“等…等、呜!啊啊!!”
尖叫陡然变得惨烈起来,原来是萧牧不顾小少爷的挣扎就突然开始抽插起来,那根粗壮的肉茎像是将人给生生劈开一般,没有好好扩张的后穴被悍然撑开,每一次捅进就像是在虐待脆弱的肠肉,抽插间都会带出外翻的嫩肉,混着鲜血丝丝流下。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