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
“嗯?南枝说什么?”
傅易泽将耳朵凑过去,痴迷地抚摸着那柔软微鼓的小腹。
俞南崩溃尖叫,声嘶力竭,“我说你恶心,滚!滚啊!”
傅易泽愣了一瞬,脸上的温情随即被冷酷代替,只知道用力掐住不堪一握的腰肢,闷着声狠狠地凿,重重地干!
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看不见身后傅易泽的表情,却嗅到了危险气息,这是食草动物的本能。
当食草动物被咬住喉咙时,这种本能只会转化为无用的怯懦,俞南枝惊慌失措地求饶,“我错了......求求你啊啊”
水声越来越激烈,傅易泽拉回两只伸向空中,像是要逃离的手,操干地毫不留情,最后重重抽插几十下,低吼着射出大量滚烫精液!
俞南枝悲鸣着跌坐,双目无神,只会剧烈的颤抖。
傅易泽抓住人,强硬地帮他清洗,“否则我再干你一次。”
这句话像是什么魔咒,俞南枝瞬间安静了,圆睁着眼睛任由他动作。
床上,傅易泽把人搂在怀里,像是在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