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蹬踹着汗津津的腿。
傅易泽粗喘着欣赏他的表情,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噗嗤噗嗤”地死命操穴,每次撞击到敏感点时都能看到俞南枝呜咽着扭动身躯,却只能被自己干到小腹微微凸起,颤抖着射出精液。
“啊啊啊!呜、受…受不了了!”
又是濒死般的快感,俞南枝压抑着呻吟,脚掌踹着傅易泽的肩膀,哭叫着放过他。
傅易泽却没有一丝停顿,狰狞的肉茎飞快没入臀缝中,不顾肠肉的抗拒狠命前挺着胯部,一只手轻易就将那只白皙的脚握在掌中,在上面留下一串吻痕,南枝的每一处都应该属于自己。
俞南枝双手抓烂了身下的纸张,像是要陷进桌子中一般,他喉中止不住发出轻喘,“呜啊、不要了…求你呜呜…”本*文来,源,扣,扣群2三?O·六92三:9六*
他太过天真,不知道对禽兽说请求只会让其更加凶残。
我们都知道不能在野兽面前表现出怯懦,可总是在嘶吼下屈服。
禽兽的欲望烧红了眼,傅易泽大掌粗暴地揉捏着俞南枝的乳头,昂扬的性器次次全根没入,气势汹汹地直撞穴心!
“啊啊!”
俞南枝被顶撞地前窜,发出悲鸣般的尖叫,又是爽到无法承受的快感,
“呜呜…老公!不要了…”就和上次被逼到极致那样。
带着哭腔的叫喊含糊不清,却让傅易泽一阵酥麻,他低骂了一声,大掌使劲按住俞南枝的大腿根,性器操干得飞快,猛烈撞击了几十下,顿时射出股股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