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南枝却挣扎着推开他,“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想到他刚才哭着叫妈妈的情形,傅之锦也明白了这条项链对于俞南枝的重要意义,但还是哄着他说:“乖,等病好了我们再找。”
“不行。”俞南枝说着就要爬起来。
傅之锦怕他受凉,赶紧把人按回被子里,“你想想落在什么地方了,我帮你找。”
“我要去傅易泽的办公室。”
傅之锦语气瞬间冷了下来,“不许去!”
俞南枝呆呆地望着他,刚恢复了几分精神的人瞬间又暗淡下去,他翻过身去,像是妥协了,可肩膀却在抖动。
傅之锦读懂了他的意思,没有人会认真考虑自己的要求,他甚至连母亲的遗物都无法留住。
妥协的背后是要将人溺死的悲哀。
傅之锦沉默了片刻,还是把人扶起来,帮俞南枝穿上一层层厚实的衣服,“我带你去…”
这时还很早,傅易泽自然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