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弓起腰身又重重弹落,他现在甚至连哭喊的权利都被无情剥夺,那些扑天的快感没法宣泄,俞南枝以为自己要死
了。
快感。窒息。泪水。
他承受不住,前端的肉棒软下去又被刺激到重新硬起,让他生出害怕的感觉。
傅易泽看到俞南枝的嘴角被撑开,塞着一根黑色的丑陋性器,连脸颊都撑到鼓起,看,把一个人困在手心,多么容易。
俞南枝的眼睛微微上翻,嘴里的按摩棒来回抽插着,带出那些他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每次都插进喉管,像是把自己的嘴巴当成了另一只穴,俞南枝控制不住地要干呕,却也
只是发出破碎的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