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振翅欲飞的天鹅,却被死死锁住,动弹不得。
“喜欢吗,南枝喜欢吗!?”
男人一口咬在那脆弱的锁骨处,像是狼一般又啃又咬,留下红艳艳的咬痕。身下动作不停,俞南枝双腿被大大分开,粗大肉棒撑得肠道肿胀,平坦小肚都勒出性器的模样,俞南枝简直都要喘不过来气了。
“放过我…呜呜放了我吧…”
俞南枝双手推着硬实的胸膛,哭叫到声音哑。
男人咬着哭得发红的耳朵,放慢了动作,“南枝难道不喜欢这样吗?”性器在穴里浅浅摩擦着,极力调动怀里人的性欲。
“不要了…不喜欢…”
俞南枝大脑一片空白,只会摇着头说不,似乎这样就能被放过一般。
听到俞南枝的回答,男人显然不满意,动作又凶猛起来,不停地冲击,撞入,带出淫荡的肉波,顶弄的人几乎失声,只能大张着嘴发出“嗬嗬”的破碎声调。
俞南枝拼命上窜,想要逃离,却又被狠狠拉下来,撞到一个极深极深的地方,“回答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