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猛地一挺,释放出大量浓精!
与此同时,楼渊解开那根红绳。
师尊被烫地发出呜呜啊啊的哭喊,下身的阳具憋得发红,像是被玩坏了般,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流出精液。
楼渊温柔地亲了下师尊的额头,“可是师尊,您刚才滑下了一次。”
师尊泪眼朦胧,只知道摇头:“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楼渊发出一声叹息,“谁让徒儿最怜惜师尊了呢…”
他不再继续,却用一只小巧的玉塞堵住了穴口。
“那师尊可要含好徒儿的东西。”
俞南枝忍不住在心里给楼渊竖起了个大拇指,对不住,我不该说你是最差劲的攻,您可太会玩了。
表面上,俞南枝像是羞愤欲死,“拿,拿出去!”
楼渊制止住他想要拔出的动作,嘴唇贴在俞南枝耳边,“或者师尊是想再来一次?”
师尊立马僵硬不动了。
楼渊轻笑,把人打横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师尊从喉中挤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