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南枝每次都被上移,可是插在后穴里的阳具还没有拔出来就会被猛地拉下来,狠狠地按到那根叫嚣着的性器上。
“呜呃!啊啊…复洲…不行了呃…”
俞南枝一服软,或者是被干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就是哭着叫楚复洲的名字,以往俞南枝一喊“复洲”,楚复洲就会慢下来,可是这次不管他怎么哭怎么叫,体内的那根阳具就
是进得极深极重,像是要把他钉在床上一样。
楚复洲粗喘着,也不再用什么深深浅浅的技巧,次次都是深顶,完全拔出来再悍然操进去,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把人干到像刚才那样喷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