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不该说你是最差劲的攻,您可太会玩了。
表面上,俞南枝像是羞愤欲死,“拿,拿出去!”
楼渊制止住他想要拔出的动作,嘴唇贴在俞南枝耳边,“或者师尊是想再来一次?”
师尊立马僵硬不动了。
楼渊轻笑,把人打横抱起。
“我可以自己走。”师尊从喉中挤出一句话。
“真的?”楼渊听话地把人放下。
师尊勉强稳定身形,刚抬腿,就感觉到肚子里面的异样感觉,液体晃动冲撞,擦过敏感点。“唔!”他腿一软就要摔倒,楼渊眼疾手快地把人拉住。
楼渊挑眉看着师尊,还是继续把人抱起来,看着师尊乖顺地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他忍不住又发出笑声。
楼渊坐在魔座上,怀里搂着师尊,下面乌压压跪着前来禀报事情的魔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