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赏赐,都是上好罕见的料子,想收敛些都不成,只能挑出一件稍微素色却又不那么平淡的衣裳,既不失身份也不失礼数。
平亭大长公主说过,这场宫宴实则就是场家宴,来的都是些皇亲国戚,那么秦越肯定也会在。
她忘不了她得罪秦越说的那些话,怕他报复她,遂她一直拖着时间,想等开宴前最后一刻再赶到,这样可以避免与秦越提前见面。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怕到时候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周拂宁按时赶到举宴的太和宫,里头人已有不少,大多是她不曾见过的。
太皇太后推说年纪大身子不爽利没来,她目不斜视走到殿前,耳边已经能听到有人在议论她的身份,不算什么好话,大多是嘲讽她这样的身份怎么能来。
她作充耳不闻,与上座的沈太后和秦珩行礼后,就在宫婢的引领下入了座。
秦珩瞥了她一眼,沈太后态度除了慈和别无其他,一切都仿佛没变,却又像是什么都变了。
还好,她的座位在靠殿门口的位置,前方看不大清楚,更看不见秦越,到时出去透口气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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