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槿上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发现他对推理决断颇为在行。刚刚听了他这番解释,就有几分信了他。
不过,她和他不过萍水相逢。即便他说的是实话,她也没打算和他深交。于是回头笑了笑,便作罢。
贺重凌轻叹着摇了摇头,低语道:“谁说她好糊弄的?分明戒心十足。”
思量了片刻,他让人取了纸笔来,快速写了几行字,吩咐店中伙计给元槿送去。
元槿都转出乐器行了,没料到还有人跟过来,交给她了一封短笺。
她快速扫了几眼。
上面写着,若是送与女子,可送绣纹精美的笛套。因女子吹笛过后,喜欢将笛子收好放入套中挂起。若送给男子,可以送个坠子,方便挂在笛子上当装饰。
字迹苍劲挺拔,力透纸背。显然书写之人心志坚定,性子果决。
元槿知道这个应当是那男子所赠。
但,经了刚才那一遭,她已经不打算买和笛有关的东西了。故而遣了葡萄过去,将字条还给了对方,顺带着替她和对方道了声谢。
贺重凌哑然失笑,久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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