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前段时间勾搭上了陈松,让他在审计的时候,帮忙梳理一下账目。还真是把森远当冤大头啊。”
“清浅,你说林森梵是不是神了,他从哪儿知道的?要不是他,这次森远得为他人做嫁衣,栽个大跟头。”
江清浅看着头顶上的吊灯,光影幢幢,像脑子里的想法一样朦朦胧胧的。
缓缓开口:“不知道,他最近的所作所为,都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是不是觉得很不对劲?觉得这不是林森梵,是别人?不过,森远也是他的嘛。”
“好了,明天早上开个会,你先稳住陈松。云东的融资条件要重新谈了。”
挂断电话,江清浅闭上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散步回来的林森梵,与走出书房的江清浅四目相对,两人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森梵开口:“手没事吧?”
江清浅没想到这人还关心她的手,淡淡发出一个音节:“嗯。”
要带一一去洗澡,林森梵拦住了她。
“你手有伤口,不能沾水,我去吧。”
抱起一一就走了,留下江清浅一人站在走廊。
江清浅:......
把孩子送去江清浅房间后,打开微博,将今天的几张照片传了上去,依旧看不清正面,但就是能感受到是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想了想,又在朋友圈发了两张照片,一张是江清浅给一一理衣领的照片,一张是一一弹钢琴的照片。
微博的通知一条接一条,朋友圈的红点也在增加。
【女鹅!超可爱!】
【妈妈的好女鹅!还会弹钢琴呜呜呜呜呜】
【妈妈也好美呀!羡慕博主了!】
......
看着评论,嘴角不自觉带笑,他女儿确实可爱,世界上最可爱。
突然林森梵嘴角的笑容卡住了,他想起住持大师的话。
难道他真的并非六根清净?
林森梵关掉手机,打开墨盒,在房间里抄了一篇佛经,打坐禅修。
要将脑子里今日的杂念甩出去。
但是他忘了的是,将东西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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