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吧?”
他家浅浅也就是看着清冷,无欲无求,镇定自若。
实际上是个醋劲可大的黏人包,跟一一小豆包一样。
“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够了,今天你还求婚了。”江清浅晃晃手掌。
“我们过好自己的就可以了,声声。”
林森梵明白江清浅不想将自己的感情放在社交场合,他们办婚礼就不是自己的事了,也点头,“那下次我们出去办个旅行婚礼吧,就我们。”
江清浅垂下眼眸,也有些心动,她也想和他有个仪式。
而后,点头同意。
想到他们还是差了最后一步。
于是转过身去,咬了咬唇,勾住林森梵的脖颈,往下一压,盖上屏障似得睫毛,往他的唇上覆了过去。
极尽挑.逗。
林森梵加深了这个吻,直到江清浅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松开她。
正要起身,江清浅将他扯了下来,在他耳边说:“你......今晚.......”
模糊不清的话语,在林森梵的脑子里炸开了花。
什么也没说,只是抱起了江清浅,往床上走去。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这个季节,c市总会时不时的下起阵雨。
南方城市,雨水多,春情也多。
秋雨绵绵,细雨、大雨、暴雨谁也说不准。
雨水顺过屋檐,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也许是室内气温的上升,窗户也氤起一层薄雾。
凝结的水珠逐渐变大,最后水渍终是过重,缓缓滑过玻璃,留下一道道交错的痕迹,埋入窗棂。
慢慢的。
房间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混合着窗外的雨声。
“准备好了?”林森梵喘着不稳的气息,抚摸着江清浅浓密的墨发。
“嗯......”
忽然想到了什么,林森梵起身道:“没有那个,我去买……”
可能是今日刺.激到了江清浅,她翻身拉住林森梵,“没有就算了。”
良久。
江清浅抱着林森梵的脖颈,脑袋搭在他肩上。
似是感觉她有些累了,林森梵这才手臂使了几分力。
也不像上次死死压抑,呼出的气息烤得林森梵心口像破了窟窿一样。
想做些什么,又怕她承受不住,只细细亲吻着她。
“你......你来。”
耳边的话刚落,窗外又是一场雷雨即将来临。
一场雷雨接着雷雨。
窗外玉兰被风晃得不知天南地北,江清浅却能看清它,好似一瞬间与它同频。
突然枝叶重重被吹向窗户,声响听得江清浅也“嘶”得一声。(以上都是风景气氛描写!)
随着动作变化,虽有些羞赧,却又未阻止。
天旋地转,江清浅突然面向窗户,仿佛跪在了绵软的云层上。
林森梵紧紧抱住了她,整个人散发着烤人的温度。
窗上丝丝缕缕的水珠淌过,描摹出蜿蜒起伏的形状。
院中植物仍在经历洗礼,不知道时间几何。
江清浅只知道窗外秋雨停了,天上云卷云舒,从月亮左边跑到了右边。
感觉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江清浅有些急了,声音里带着哭意。
“你......唔......你这个骗子......”
“我.......我......”
林森梵知道这人又快要哭了,只得遂了她的意。
略微一沉,在耳边温声哄着说快好了。
上次在冰岛,海边的天气也大致相同,风浪渐起,浪花拍打着礁石,瞧着远处的船帆就快要裂开。(别多想,以上真的是风景描写)
她微微使了几分力气,。
窗外风停了。
江清浅已没有力气,身体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再也不信这人了!
捂住脸,江清浅将头埋在枕头里,林森梵将人捞过来,用他一贯温和的语调温声哄着,只是隐约带着缱绻情意。
“你......我......是不是........都怪你!”
听着江清浅又羞又恼的声音,林森梵心被勾得痒痒的,俯身过去,低声道:“要不......我看看?”
闻言,江清浅抬起头,猛地扯过被子,裹住了自己,林森梵倒是有些担心,将人搂过来,扒开被子。
“不......不用了,我没事!”
林森梵捏住双足,江清浅被按住,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