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泌尿系统发炎生病了,很严重的。
“他……不知道疼。”护工也不敢说什么,但赵清浔不知道疼是事实,不插尿管他已经萎缩无功能的膀胱可能一滴也尿不出,憋胀会令他身体出汗和颤抖,更加麻烦,现在这样持续插管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抚摸赵清浔热烘烘的额头、脖子,又摸到他嘴唇、手指却冰凉,在风铃眼里,赵清浔下半身估计没穿裤子,护工给他把一双瘫痪的小腿露出来,不住的给按摩、擦拭柔软无力的瘫脚和小腿,试图降温。
“哥哥,一会儿我们去医院,哥哥,你哪里不舒服,告诉我……”俯在赵清浔耳边轻语,风铃渴望听到他的回答,明知道他不会回答,病的浑浑噩噩,他怎么可能这么快醒过来?
陷入一片沼泽的赵清浔对于风铃的声音,是有些反应的,他左手手指动了又动,细长的手指什么也没抓住,无力挣脱黑暗束缚,他只好继续与沼泽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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