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敢继续暗戳戳造谣的,看看能不能逃过赵清浔手下的法务团队吧。
担心风铃工作忙不会回来,赵清浔身体越累,精神却好难放松,他躺在床上给风铃又发了消息,说自己回来了。
“天呀,我差一点答应她们晚上去团建,那你们在家等我,我尽量早点回去,不过晚餐不要等我吃,我应该是来不及。”得知他居然主动回了北京,还把贝贝也带了回来,风铃开心到尖叫。
“宝宝,不要急,从今天起,因为我们公开了,你更加要注意安全,会有特别多的人追着你、跟着你,一定一定保护好自己,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听声音他已知道,他的宝宝好开心,忙嘱咐她,务必更加小心,除却安全,其他都可以算作小事。
风铃的助理、经纪人、化妆师等人,各种途径看到赵清浔的官宣后,扔下工作集体疯了,他们万万想不到,风铃的爱人居然是赵清浔。
“也就是说,大帅哥转让股份之前,还曾是我的大老板,我无数次和顶流错过了。”
“我好想看看贝贝的爸爸啊,真人要帅成什么样子啊?”
几个人超级惊讶,兴奋不已,完全忘记了拍摄工作才进行一半,抢着表达了渴望有机会见见当年第一顶流、第一美男子的心情。
抱歉的笑了,身边人这些花痴心愿,风铃如何帮她们实现?“他不太方便,真的对不起你们。”她自己都忍不住笑,可是又不能出卖赵清浔,只好安抚大家,“我会问问他,如果有机会,一定请大家吃饭。”
看风铃为难又尴尬的表情,大家也都知道,肯定是不得已的原因在其中,否则,如日中天的顶流,怎么会突然退圈?马上懂事的以玩闹的方式,缓解了这一次的集体策反。
风铃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对于北京来说,九点的夜色正美,很多节目和故事才刚刚开始;但对于贝贝这么大的婴儿,他已经按照自己的生物钟睡下了;赵清浔的作息规律被长途飞行和时差打破,但他的确是太累了,躺在床上等风铃等到撑不住,已经迷糊睡了过去。
放轻脚步走进房间,风铃看到在客厅是她喜欢的粉蓝色系插花,花只是蝴蝶结,真正的礼物一定是定制的顶级材质衣饰,高贵典雅的小玩意等物。一直以来,赵清浔只要看到好东西,都会买回来给风铃,她对于这个世界的眼界,永远是他为她打开的。
护理床上,按照赵清浔身体情况,床头微微抬高,膝弯处也微微拱起,给他重伤过的颈和腰以最好的依托,瘫痪变形的肢体以最大的呵护。
走到赵清浔左侧,风铃刚刚弯腰想握一下他的手,还没碰到,黑色蝴蝶般的睫毛煽动起来,赵清浔醒了。
“阿浔,是我,我回来了。”她娇柔声音在他左耳低语,既怕惊到他,又怕他可能听不清,双手握住他修长的手,风铃永远觉得爱他爱的还不够。
漂亮的双目慢慢睁开,赵清浔借着暗淡灯光在找风铃,他急于让自己清醒,喉咙里急喘了几声,目光终于聚焦在风铃脸上,立刻微微勾起唇角,深邃俊美的五官因看到爱人而平添三分绝色。
看到赵清浔这毫无保留的依恋,风铃情不自禁便低头去亲他,赵清浔甚至来不及回应,只看到喉结上下滚动。长途飞行回来,她知道他一定虚弱不已,所以,并不先开口问什么,生怕令他更加劳神,浅浅的亲吻之后,只是抚摸他的额头、耳廓,给予爱人之间最亲密的互动。
“贝贝,已经睡了吧?”赵清浔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时间,但通常贝贝九点左右睡,小孩子也会累,今晚,只可能休息的更早些。
“睡了,现在九点半,我刚才去看了他一眼才回来的。”风铃一边讲话,一边看赵清浔蜷曲的右胳膊蹭动的抬起了几寸,大概是他想碰触她下意识的行为,因为右手腕内扣,瘦的只剩皮包骨的几根手指,除了紧扣他自己的手心,其实什么也做不了。
左手伸过去,握住赵清浔在身侧不住蹭动的右手,风铃笑呵呵的安慰脖子亦无力自己抬起的爱人,“你想抱抱我么?别急,等我帮你排一下尿,再抱你起来坐一会儿,好么?”
已经是最亲密的爱人,面对风铃将要做的事,赵清浔仍是呼吸一滞,他害羞,双唇嗫嚅道,“不用吧。”
“我摸摸就知道了。”她右手搭在他肩头,轻轻的拍一下后,再伸过去掀开一点点被角,小手伸进被子里,摸到赵清浔突出支棱的髋骨,小手再缓缓移动到他小腹处,小腹柔软圆润,微微鼓起一个弧度,膀胱是有些充盈了。
柔软的小手不用按,她在轻轻的抚摸,风铃左手依旧握着赵清浔右手,那干瘪如枯枝的瘫手早已萎缩变形;随着风铃抚摸的频率,瘫手勾紧抖啊抖的,对于是否需要排尿,赵清浔自己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