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英预备带大家团聚一下,风铃也有心感谢身边工作人员。
“你告诉她们,我在家等你,不会回来太晚的。”赵清浔说的轻松又自然。
“阿浔,玩大了,她们若是非要跟我回家,我可不管啦。”鼻子贴了贴赵清浔的鼻子,风铃做出了一个下吓唬他的姿态。
这种不必隐藏彼此,大方公开有伴侣的身份感
觉太好了。彼此之间有亲人,有熟悉的朋友,有共同的话题,赵清浔抿唇笑了;工作中风铃绝不会主动提起赵清浔,她保护他,照顾他,陪伴他,却不会小心翼翼,把他当做普通爱人,嬉笑怒骂、玩笑和认真都有。
难得和身边工作人员休息团建,风铃心情和大家一样的好,快要出发了,却因为宋管家一通电话而打破了平静。
“宝宝,小浔他,他发病进了医院,你……”耳机里宋管家谨慎低弱的声音,令风铃心中紧了又紧,她能确定赵清浔肯定是不太好,不然老管家不会慌忙打电话,还犹犹豫豫不敢大声怕别人听到。
“怎么回事,很严重么?我马上过去。”确定了医院是赵清浔常去的那家私人医院,风铃叫上保镖给自己开车,急忙奔医院去了。
北京初春的风,今天似乎特别冷,风铃的心情比风还冷,她低沉着脸,不断的询问赵清浔病情,心里即难过又存着疑问,明明这段时间康复课上的那么好,他身体应该是好一些了才对啊,怎么会那么严重?
越想风铃越觉得难过,前一天晚上,他还笑盈盈抱着自己,两个人那么有默契,那么的快乐,赵清浔的胳膊亦明显有力的多,真的比之前有体力也精神好了很多,风铃作为爱人,最有发言权。
对这家医院太熟悉了,下车后风铃不顾穿着高跟鞋,在医院走廊小跑起来,她太担心了,医生说赵清浔严重痉挛后陷入了昏迷,宋管家正是因为感觉赵清浔发病严重,才将人送来医院的。
“为什么醒不过来?阿浔?”侧头问过医生,风铃马上回头轻轻呼唤赵清浔,苍白的脸太过安静了,风铃心疼的抚摸他,恨不得把人抱起来叫醒。
“因为身体太虚弱,严重的痉挛后,说白了身体的所有关节、肌肉都特别疼,很累很累的。还有,我看了先生的血液检测,怀疑血液有问题,需要做进一步详细的检查,排除血液疾病的风险。”
窗外的吹到病房里来了么?医生的话风铃每一个字都听得懂,可是,连在一起是什么意思?风铃完全不懂了。
身体瘫痪已经让赵清浔活的很艰难,无法想象,如果他真的得了血液疾病,该是多么大的打击。治疗的苦,他挨不挨得过去?
赵清浔是被风铃哭醒过来的,他的女孩又哭了,直到醒过来,赵清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宝宝?你别哭……”讲话需要费很大力才发出声音,身体如漂浮云端,赵清浔最关心的,仍然是他的宝宝为什么在哭?
“医生说你营养不良,贫血严重,说我们没有照顾好你,对不起阿浔。”影后发挥演技的时刻来了,风铃抹了抹眼泪,噘着嘴巴和赵清浔撒娇,她是在哭,但她绝对不愿意让他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
“怎么会这样?”闭上眼,赵清浔一抬手看到手背在输液,他仔细想了想,记起自己是因为发病才来的医院。
简英没有心情吃饭,也来到医院看望,在爱人和好友注视下,赵清浔干巴巴的手臂,硬生生被抽了好几管血,几乎抽到了抽不出血的程度。
右手没有功能,萎缩的厉害,赵清浔的手腕长久内扣已有些歪了,风铃给他揉手背、手腕,不敢用力,他勾着胳膊较劲,“不用揉了,揉一天也不会变软。”
“不许嫌弃我。”小手抓住他好像只剩骨头的胳膊,风铃不高兴了,“今天要多吃饭,补一补。”忍住了眼泪,她还不忘劝赵清浔吃饭。
赵清浔被蒙在鼓里,接下来还要给他骨髓穿刺,来进一步确认病情。
隔天,血液检查结果出来,其实没事,就是贫血,赵清浔从小已经贫血,瘫痪后身体机能更加不好,也是他越来越瘦,无论如何调养再也没能长胖一点的原因之一。
医生笑呵呵过来说没事,赵清浔有些懵,风铃则笑说,“嗐,白白坐了一夜。”
看看医生,再看看风铃,目光又瞟了一眼床尾的护工,聪明的赵清浔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被他们骗了好几天,右手手指紧紧扣在手心,赵清浔有些不高兴了,“你,昨晚?一夜没睡?因为担心,我得了白血病……”
医生能感觉到气氛诡异,忙从专业角度打开新的话题,“赵先生吃的太少了,你们家属有很大问题,是不是都不给他吃饱?”
“嗯?”风铃看了看医生,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