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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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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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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了肋骨,有人说是断了小腿,真真假假,她辨不清,她只知道要救他。

可当她终于狼狈摔倒在洞口,四肢因过度紧张和劳累而颤颤巍巍抖个不停时,竟听见了女子的娇笑声,艰难撑起眼皮,映入眼帘的却是卫栖山洗手与旁人做羹汤的画面。

他们言笑晏晏,看狗一样看她。

辛眠倔强地仰头,喊他师兄,喊他哥哥,喊他夫君,她越这样,掌门千金就越气恼,扬着高傲的下巴颐指气使:“杀了她,把她的头丢出去喂野狗!”

卫栖山说了什么呢?

他说不配,还是不值当。

记不清了。

反正那当胸的一剑,是卫栖山的本命剑所为,惊虹剑气荡漾开来,最熟悉,也最陌生。

辛眠甩甩头,忽觉好笑。

都死过一次的人了,照旧被有关卫栖山的消息绑架着行动,谈盈说他被关进禁地,她便又带着一腔孤勇踏上了寻他的路。

卫栖山欠她太多,他不可以死得这么痛快。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禁地的入口,手心传来细微的刺痛,辛眠垂眸一扫,两只手攥得太紧,掌心不知何时抠破了皮,排成一行的月牙状血痕在夜幕下发着幽光。

禁地周遭的草木灵植不太正常,颜色暗沉,表面覆盖着一层乌黑黏液,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腐臭味。

辛眠挑开一扇比她还高的芭蕉叶,面不改色甩掉手上的黏液。

到了。

朝天阙禁地。

这里从上古时期开始便妖孽肆虐,群邪滋长,经过一代又一代仙门的重重封印,才全然为朝天阙所控制,封为禁地,用以惩戒犯天下大不韪之徒。

所谓禁地,好进不好出,一旦被丢进去,除非有大乘期仙人愿意出手搭救,否则根本没可能逃脱,只有死在里面。

然而大乘期仙人何其稀少,当今世上,也仅仅出了朝天阙掌门和两位长老三个人而已。

可见卫栖山此次是当真惹怒了掌门千金。

三年过去,掌门千金还是那副骄矜性子,惹到她,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这是辛眠第三晚来这里。

不同于刚被此事冲击的谈盈,她前日便已得知卫栖山被关入禁地。

卫栖山毕竟是首席大弟子,因为姑娘家的争风吃醋而受这等严重的处罚,无论如何都不好看。掌门有意隐瞒,消息自然走漏得慢些,今日才大范围传开。

连续两夜,辛眠来这里探路,试图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进入禁地。

她想得清楚,倘若卫栖山一定要死,必须,也只能死在她手中,他这辈子早就被爹娘买下给她了,她不点头,谁都别想抢走,都别想。

匿身符贴好,辛眠默念藏踪咒,而后深吸一口气,试探着踏出一脚,脚尖虚踩在阵法纹路最为稀疏的区域。

没反应。

成了。

她心下一松,匆匆点着小碎步向里。

被黑雾吞噬的瞬间,极致的凉意缠绕上肌肤的每一寸,滑腻的触感如遭巨兽囫囵舔舐。

辛眠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再眨眼,面前天地已然变换。

头顶的无垠天幕像是被泼上了浓稠的墨,拌着朱砂用力搅弄,乌黑与暗红相混融,带来闷堵而窒息的压迫感。

四周静得可怕,辛眠听见自己的呼吸。

她轻车熟路走了几步,一头扎进左手边的林子。

这片林子里的每棵树都奇高无比,长势惊人,枝杈却光秃秃的,一片绿叶都不长,反而鼓起密密麻麻、大小不一的肿包。

约莫深入林中两里地时,铺天盖地的扑棱声骤然炸开,将辛眠吓得一个激灵,流萤剑感知到她的恐惧,剑身轻抖,出鞘横挡于她身前。

那是一只怪鸟,身形硕大,双翅边缘锋利似刀刃,尖喙弯曲如钩,小而嶙峋的头骨上歪七扭八地长满了眼珠,随着脖子的转向而抖动不止,快要掉下来。

它似乎是被惊动,从林中振翅飞起,绕着这片林子盘旋缓冲,寻找惊扰它的罪魁祸首。

辛眠连忙闪身躲在树后,借粗大的树干隐匿身体。

后脖颈磨到树干上的肿包,腥臭的黏液奔涌而出,溅在辛眠细腻的皮肤上,如活物一般迟缓地蛄蛹个不停。

脊背顿生恶寒,她忍着不适去扒拉后颈。

倏地,尖利刺耳的长啸响彻林子上空,扑棱声又急又重,转瞬间拉至近前,劲风几乎贴着辛眠的面卷过。

辛眠从头到脚紧紧贴着树干,身体由于紧张而绷得笔直,大气不敢出一个。

那怪鸟发现了她,长啸过后,头凑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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