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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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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残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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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接上,嗯——周掌门应该有的吧?”

“别说了。”

“周掌门那般疼爱雪微师姐,雪微师姐待师兄又是极好的,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师兄成为残废而无动于衷。”

“别……”

“可是如果真的没法子怎么办?师兄断了右臂,往后使剑必定会受影响,倘若连雪微师姐也嫌弃师兄……”

“我让你别说了!!”

卫栖山崩溃大吼,操起惊虹剑便当头劈向辛眠。他情绪激动,双目赤红,迎面撞入辛眠那双微微发蓝的眼眸时,不可避免地恍惚了一瞬。

我在干什么?

我是在对同门师妹出手吗?

疯了。

一定是疯了。

卫栖山强行收力,长靴硬生生在泥土地上磨出一条浅坑。

他大口喘息,握剑的左手止不住地发抖。

咣当。

惊虹掉在脚边。

经这一番折腾,卫栖山右臂再次传来难以忍耐的剧痛,如同无数钢针在剩余的烂肉里搅弄,痛得他一瞬间失了声,喉头发出“嗬嗬”的粗喘。

太疼了,又疼又痒,又痒又疼。

抓一下吧?

抓一下会好点。

就抓一下……

他弓起腰,左手颤巍巍游移,手背青筋突起,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师兄。”辛眠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可以哦。”

卫栖山仰起头看她,面部表情因忍痛而略微扭曲,甚至垮塌,双眼瞳孔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他挣脱不了,绝望地抿了抿唇:“放开我……”

“不行。”辛眠收紧手指,“师兄要学会忍。”

“我能忍,能忍,只这一次,就这一次,虞绵师妹,你莫要拦我……”

“我要拦的。”

“不……”

“我还要给师兄接好手臂,带师兄活着出禁地呢。”

卫栖山的呼吸一顿:“你说什么?”

辛眠便重复道:“我说,我会给师兄接好手臂,带师兄活着出禁地。”

卫栖山愣了愣,苦笑摇头:“这玩笑不好笑。”

“我真的可以。”辛眠头一歪,“师兄看,我学过针线活,我手很巧的。”

她松开卫栖山的手腕,将鹅黄色小荷包从怀里掏出,手指勾着系带在他脸前晃了晃。

“你……”卫栖山蹙眉。

“我以前养过一只小狗,特别乖特别可爱,黑乎乎的,就像一团软绵绵的墨,它被坏人砸断了爪子,四只,全断了,是我,一针一线给它仔细缝起来,它就又能活蹦乱跳了。”

辛眠看着他,“我希望师兄也能活蹦乱跳。”

缝补身体这种荒谬的事,卫栖山没听说过,自然不信。但她说话时的语气太过真挚,卫栖山心底竟生出隐隐的期待。

“为什么?”卫栖山问,“为什么救我?”

他们分明没有交情。

硬要说的话,他曾撞见过这位师妹被几个大块头围堵,娇小易折、脆弱如花儿般的少女,却三下五除二把那些家伙打了个落花流水。

而卫栖山只是在路过时顺手帮她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发簪。

她为什么想救他?

“因为卫师兄是个大好人啊。”辛眠说,“好人不应该被这样对待,大家都这么说。”

都这么说。

卫栖山一时恍惚:“他们,你们,都……说什么?”

“说这次是雪微师姐太过任性了,无论如何不应该把气撒在卫师兄身上的。说如果卫师兄真的死在禁地里,大家就算被赶出朝天阙,也要合力向掌门讨个说法。说……”

“好了,不要说了。”

卫栖山嘴唇绷成一条惨白的线。

“虞绵,有些话,不能乱说。”他轻声喃喃。

“噢,我知道了。”辛眠看他,“不过师兄的脸色为何突然这么差,是之前有人说雪微师姐的坏话,结果被打了吗?”

卫栖山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去,牙根紧咬,脖子上的青筋隐隐可见。

他不说话,辛眠就叫他:“师兄?”

“没有!”卫栖山语气急促,“我随口一说,你记住便好。”

说罢,他转过身。

辛眠的心情在他背过去的瞬间降至冰点。

他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那时候周雪微找到辛眠,当着所有外门弟子的面对她极尽羞辱,骂她是没爹没娘的野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心只想攀高枝。

周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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