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心思,还傻乎乎地说他是爹娘买给她的童养夫,很贵的,他不可以喜欢别人,心里眼里都只能有她一个。
他听了总是笑。
原来那是嘲笑。
辛眠看着他,不知不觉又把自己手心掐得生疼。
“咦,虞绵师妹,你脸色这么差?”周雪芥打破了突如其来的沉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
“噢我知道了,师妹一定是被吓着了!”
周雪芥打断她的话,骤然凑近,在她耳边如蚊声讷讷:“虞绵,禁地里面是不是很漂亮?发生的事定然也十分有趣。”
呼吸轻轻擦过耳廓,捎来少许痒意。
辛眠抬手想挠,不想这周雪芥竟又是那般登徒子架势,问都不问便径直抓住了她的手腕。
甩不开,辛眠立刻撤身,可是裙摆只来得及荡漾两圈,便又被他一把扯向身前,险些站不稳扑进他怀里。
“你,当真是为了报恩么?”
这次周雪芥垂下头,伏得更近。
擦过辛眠耳畔的不再是轻浅的气流,而是他微微发凉的嘴唇。
辛眠后背生起一股恶寒。
巴掌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抬起。
却在即将扇到周雪芥脸上时,被卫栖山斜刺里伸过来的左手牢牢锁住。
又是手腕。
又是手腕!
过不去了是吧?
辛眠愤而转头,迎面撞入卫栖山幽暗滞重似无底深潭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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