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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养夫师兄始乱终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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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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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动,冒着筋脉寸断的风险强行爬起来,双腿打颤,跌跌撞撞奔过去,从辛眠手里扑下尸体,抱进怀里,而后摔倒在地滚了几遭。

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的辛眠。

为什么连一具尸体也不肯放过。

为什么偏偏在他眼前重现那一幕。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卫栖山双眼猩红,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甩向辛眠和周雪芥,嘶着嗓子:“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

对了。

辛眠的呼吸渐渐平复。

她看向周雪芥,这张平素俏丽又张扬的脸上全是难以置信,仿佛刚才那件事有多么惊世骇俗。

至于吗。

这样想着,她在周雪芥肩膀上轻轻推了一下,周雪芥便如秋风扫落叶般仰面摔了下去。

辛眠将凝血生肌膏的盖子取下,举到他伤口上方,罐口朝下,质地黏稠的药膏缓缓流出来,一滩一滩落在周雪芥的肚子上。

“你找死!”周雪芥依旧张牙舞爪,“疯了,真是疯了——”

辛眠的手猛地按在他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别乱动。”她语气平静,“说了很疼,给你上药呢。”

将凝血生肌膏均匀涂抹好,辛眠才站起身,走到卫栖山那边。逆着月光,卫栖山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看清楚幽暗的面部轮廓。

好熟悉。

总是这么熟悉。

他将怀里的尸体抱得更紧了些。

可是没用,辛眠蹲下去,将他冻僵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从他怀里硬生生把那假尸扯了出去。

卫栖山竟说不出难听的话。

他能感觉到,师妹很难过,很痛苦,好像在哭,魂魄在轻声啜泣。

心脏好痛,五脏六腑都痛。

意识有些恍惚了,依稀听见师妹的声音:“卫师兄,明日掌门为你和雪微师姐指亲,你要答应他,好吗?”

“为什么?”他问。

“你答应他,我就把她还给你……把辛眠,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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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眠等着谈盈淬体结束才回去。

一夜好眠。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缝倾洒入屋内时,合衣而卧的辛眠睁开了眼。

“绵绵!快醒醒!师尊说——”谈盈清脆的声线穿过半掩的门扉,“掌门今日在前殿宴请众仙门,让我们也一同过去呢!”

长靴匆匆踩上门槛,谈盈推门的瞬间,与坐在榻边愣神的辛眠对上了视线。

“你醒了呀。”她一股脑冲进来,“快快,师尊把这事给忘了,临时才让秦姣师姐来通知我们,现在其他两峰的弟子都已经就座了呢!”

两人一溜烟儿出了门,御剑穿梭在群山之间,果然看见有不少受邀而来的仙门贵客被仙鹤领着往前殿去。

这次群仙宴不比上次闻菱的生辰宴,周衍以秋时小聚的由头请了别宗的掌门前来,除了客席,并未做过多座位上的安排。

前殿已经人影幢幢。

谈盈一眼就瞥见段南奚旁边空着的两个位置,拉着辛眠东拐西拐,可算落了座。

“段师兄,你是专门给我们留的位置吗?”

段南奚点头:“嗯,我问了秦姣,得知你们会来晚些,便自作主张给你们留了位。”

“怎么叫自作主张呢?段师兄这是先见之明!”谈盈不认可,“你说是吧绵绵?”

她往右一瞧,辛眠魂不守舍。

段南奚问道:“昨晚没睡好吗?”

辛眠没应声,被谈盈推了下胳膊才回过神,迎上段南奚关切的目光:“师兄?你问我什么?”

“问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谈盈重复了一遍,“不该啊,我们一起从沉霜渊回去的,你比我醒得还晚呢。”

“嗯,我睡挺好的,多谢师兄关心。”辛眠浅浅笑道。

周围的交谈声忽然小了许多。

大殿正前方,掌门周衍出现在众人眼前,身后跟着脚步虚浮的周雪芥,和神采飞扬的周雪微。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周雪芥的目光隐隐透着幽怨,似乎看了辛眠一眼,可辛眠看过去时,他又盯着空中某处。

谈盈低叫出声:“呀,卫师兄!他怎么和掌门坐在一桌了呀?”

段南奚觉得很正常:“卫栖山是掌门座下首席大弟子,自然该坐在掌门那桌。”

“可是上次……”谈盈嘟囔,“上次卫师兄就……”

“闻菱生辰宴那次吗?”段南奚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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